“小白呢?你不会送给那女生了吧?”
一听张姐这话,林凡尴尬地点了点头。
张姐嘴一撇,有点不高兴,当下还是追问道:“给我看看那妹子长什么样?”
林凡把手机一拿,打开了美佳的朋友圈,递了过去。
一张张划着照片,张姐瞧了好一会儿,开口道:“挺漂亮的,怪不得一、两天就把你的心夺走了。”
林凡刚想一点头,却是觉得有点不妥当,可要是一摇头,又摆明了在撒谎,思量片刻,轻叹一声,只是模棱两可地单说三字:“可能吧。”
这般刚说完,张姐却是直起了身子,朝林凡下身弯腰而去:“没事,她要你的心,我要你的人。”张姐这般说着,已是赤裸着身子,在月光下吞吐起来。
林凡痛苦而又快乐地享受着,右手紧忙摸向身旁的保险套盒子,这般一摸索,却是发现里面已经空了,当下便是艰难地说道:“没了,要不我下去再买一盒?”
“怕什么?我又没病,你有么?”张姐说着,已是坐向林凡腰间。
“没。”
“那不就得了。”张姐这般说着,已是坐了下去。
下午一点多,激情一晚的林凡终于逐渐清醒了过来,刚有点知觉,便是感到浑身乏力,虚得很,左右手往床边一摸,却是发现张姐不在身边,当下又高声呼唤几句,空荡荡的公寓内无人应答,只剩下林凡的声音回荡着。
这般又是在床上贪睡许久,缓和片刻后实在饿得胃疼,渴得厉害,当下便是赤裸着身子,双腿虚得直打摆子,来到客厅饮了杯凉水,却是瞧见桌子上留下了两个优盘和一张纸:
98年,那年我十六,家里实在没钱读书,我爹娘硬是让我外嫁出去,当别人家的童养媳,好在新婚那天,我逃了出来。浙江、广东、福建等等,这二十年来我几乎把沿海省市走遍了,只为能找份稳定的工作机会。好在十年前同几个姐妹一起来到了上海,总算过了几年安稳日子。
有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我从小就是男儿身多好,这样我爸妈就不会生下我弟,这样我也可能有机会继续读书,指不定读个好点的大学,人生或许就会不一样。但生活有时候,甚至大部分时候都是这样,总算充满了那么多的不如意。
写下这段话时,你在床上享受熟睡着,但我的心里充满了不舍,哈哈,现在的我居然为你哭了。
正如我昨晚所说,我知道你不属于我的,总有一天,或早或晚,你会爱上别人,与其到时候对你又爱又恨,不如就此离别。
我已经辞职了,准备回老家了,我父亲几年前过世了,我没有回去,现在我娘身体也不好,二十年了,也该回去见一见了。我在上海的东西该卖的也卖了,该见的朋友也见了,最后只剩下你了,林凡,不知道下次与你相见是何时,或许永远没可能了吧。
可是我内心还是舍不得,我电话换了,但你别换,以后若我实在压抑不住想你,我会联系你,如果以后收到了陌生电话,先别急着挂,或许是我。
答应过你会帮你要回工资的,我可是说到做到,优盘里的内容你别看,我不想你因此厌恶我,我帮你做到的事,希望你也帮我做到。
你只需把优盘交给王彪,剩下的他自然会来求你。
上海虹口区瑞虹新城悦庭西二门3单元206号。这是王彪家的地址,你再拿一份给他老婆,也算帮我报仇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将来我俩有微乎其微的可能见上一面的话,我希望你别叫我张姐,显得我太老气了,还是叫我本名吧。
唉,写到这里,我还是舍不得,等下给你熟睡的样子照张相,以后也算有个念想了。
就这样吧。
人生如此,就此别过,时间如水,愿你安好。
爱你的张雅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