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玉鼎略带疑虑的嗓音,冰雅自是知道此刻玉鼎真人的心情,只见冰雅迎向玉鼎真人那打量的目光,然后言道:“师傅,真的是冰雅,不论过去多久、过去多长的时间,冰雅永远都是杨戬的妻子。”
对于冰雅的回答,玉鼎此刻无异于是满意的,看着千年来未曾改变的冰雅,玉鼎的目光似是看到了那个被杨戬带上昆仑的冰雅,那时的冰雅,亦如此刻这般的朴素,可在见到冰雅的第一面,她身上隐约流露出来的气息,以及那与杨戬相似的傲气,已然是初次见面的玉鼎真人,非常满意于她。在杨戬救母失败之后,冰雅在昆仑仙境照料杨戬的情形,以及冰雅看向杨戬时,眼中流出的情愫,玉鼎便知道冰雅对杨戬的情意,只是那时的杨戬终日在救母失败的痛苦中沉沦着,看到杨戬的那副模样,玉鼎是真的着急了,他早已将杨戬视作自己的亲子,看到杨戬的痛苦,玉鼎恨不得劈了天庭,为杨戬的痛苦陪葬,只是后来在冰雅的劝说下,他忍住了。冰雅虽然在他们昆仑仙境中,在杨戬的长辈中,自称是小仙,只是,昔日冰雅于玉鼎的一番劝说,自是让玉鼎猜测到了冰雅并非一般的小仙,她的来历,怕是非同寻常。只是不曾想,昔日封神之战中,销声匿迹千年之久的冰雅,如今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虽然亦不曾言明身份,只是看着随侍奴隶的能力,怕是这三界,真的该变了。
“冰雅,你和杨戬是夫妻,你可知道他此刻在什么地方?”
当玉鼎真人提到杨戬之时,冰雅的神色并无任何的异常,只见她看向玉鼎真人,言道:“师傅,冰雅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只是冰雅恳求师傅,不要动怒。”
冰雅对杨戬的维护,早在昆仑仙境,玉鼎就已然知晓了,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冰雅与杨戬也分别了这么长的时间,想不到,冰雅依旧如往昔那般,不过凡间不是有句话叫做“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而如今的冰雅与杨戬,不正是属于同类人吗?杨戬的软肋是杨婵,而杨戬则是冰雅的软肋,只是同为“软肋”,却是有所不同罢了。此刻,只见玉鼎对冰雅说道:“他算尽了所有,可他为何没算算自己的师傅、妻子,假若他真的将命算了进去,独留老人与遗孀在世,他于心何忍?”
见玉鼎真人神色间的悲痛与愤怒,冰雅知道,玉鼎真人此刻是真的动怒了,其实她与玉鼎真人的想法,也是相同的,对于伤害杨戬的人,她自是不会轻易放过,只是,很多时候着急是起不了任何作用的,有时候细火慢炖才能有“美味佳肴”,不是吗?只见她设下一道结界,然后看向玉鼎真人,说道:“师傅,您在凌霄殿中,伤了杨婵,您自是知道,伤了杨婵的同时,受伤的、担忧的也只有杨戬罢了,这般的做法,不但无法让那些人受到应有的惩罚,反而会累杨戬伤神,若是师傅信任冰雅,不如让冰雅来处理,如何?”
这结界上的浓厚法力,玉鼎自是察觉到了,只是对于这浓郁的法力,出自冰雅的手中,他难免感到疑惑,在听到冰雅所言后,玉鼎在心中不免赞叹,虽说冰雅是一介女子,但她的玲珑心思,终归是看到他未曾看的地方,只见玉鼎看向冰雅的目光,若有所思。片刻后,玉鼎言道:“你所言,却有道理,这些事情可以交由你处理。只是,杨戬现在在什么地方?”
听到玉鼎真人的回复,冰雅的心中,有了一丝温暖的“阳光”,但她此刻却并不想让玉鼎见到杨戬,只见她释放出一缕神识,盘旋在这结界中,而后看着玉鼎说道:“师傅,冰雅自是知道杨戬此刻所在,只是,劳烦师傅稍等片刻,冰雅不想让自己的夫君躲躲藏藏的”。此刻,只见冰雅释放的这一缕神识,自结界中释放出一丝的能量,这能量在冰雅法力的引导下,直往凌霄殿方向而去。
因着玉鼎所为,此刻混乱的凌霄殿中,身为上位者的玉帝和王母,此刻也显得异常的狼狈,被冰雅法力引导而来的神识,见到玉帝和王母,似是在完成使命一般,迅速的将玉帝和王母的元神带了出来,未待玉帝和王母作出反应,神识便将二人的元神带到了结界中。
此刻,只见冰雅,虽然仍旧是一身朴素的装扮,但眉间已然多了一朵雪莲的印记,一张薄如蝉翼的面纱也遮挡住了冰雅的容颜。看着此刻显得异常狼狈的玉帝和王母,如果可以,冰雅真的想就此解决了他们,可是冰雅知道,现在还未到时机,只见她看向玉帝和王母的目光中,深深的隐藏着内心的恨意。
“玉帝、王母,可还记得我?”
熟悉的嗓音及萦绕着他们的法力,唤回了此刻狼狈的他们,当他们看到眼前的冰雅之时,均是跪在了地上,言道:“拜见姑姑”。对于二人的拜见,冰雅并未及时回应,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一旁的玉鼎真人,此刻见玉帝和王母,皆是称冰雅为姑姑,未免心中泛起了丝丝的疑惑,玉帝和王母是上古大神所选定的三界之主,自上古大神归隐后,他们夫妻便是三界的至尊,如今面对冰雅之时,却执大礼,恐怕这三界之中,冰雅的来历比伏羲和女娲,还要久远一些。未待玉鼎真人思虑清楚,只见冰雅看向跪着的二人,言道:“我这刚醒来不久,便有冰奴告知于我,王母不久前将一天庭之人送到了冰域,我也去看了看那人,我对他,很是满意,今前来,特意向王母讨个人情,将那人就当是送于我,可好?”
见冰雅提到那人,跪在地上的王母自是知晓那是何人,只是,她实在是不甘心这样放过他。面对王母的不语,冰雅似是猜到了她的心思,遂即说道:“我久未到这三界之中,适才我见凌霄殿方向似是有难,我帮你们解围,那人归我,这样来说,也不算坏了我当初定下不插手三界事务的规矩”。
一旁的玉帝见冰雅愿意出手解天庭之围,自是欣喜万分,但见到一旁的王母,他也自是知道王母的心思,只是,冰雅的身份,如今愿意和他们说,耶输给他们一个面子,若是她不愿,他们又能奈她何。亦是明白这个道理的王母,思虑了片刻,随后对冰雅说道:“既然是姑姑想要的,臣妾自是不敢阻拦,只是他毕竟是天庭的罪人,姑姑可曾知晓?”王母的话语间仍旧有阻拦之意,只见冰雅的眼中隐约有着怒火,看向王母说道:“王母,你应当知晓我的性格,我不管你与他有何恩怨,他今后是我冰域之人,你可别越界了”,不待玉帝王母回答,一道法力便将二人送回了凌霄殿中。chap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