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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发微微点头,这刘恒教导起来不难,刘梅可就是问题了。十七岁的女子,在这个年代基本是要嫁人了,即使在后世年纪也大了,想法也多了,且又学了偷窃之道,看其样子,也行走过一段时间的江湖。想到这里,梁发笑道:“三变,刘恒就在观中,先随着学点功夫,过得一月,再看是否有缘。刘梅就随着高芸在帐房中办点事吧!”
刘三变一听,知道刘恒只要不是太笨,以后就会拜入梁发门下,刘梅却未必有机会。不过,自家儿子能拜梁发为师,就很好了。有此观念,在此时代乃十分正常之事,无人为异。
梁发随后唤来赵平,领着刘恒前去熟悉一下环境;将刘梅送至高芸处。梁发又对刘三变道:“今晚再传你内炼之法,此功练成之后,身上也有七八百斤的力量;还有对应的拳脚、轻功,也有相应的剑法。今晚就传你奠基练法。”
刘三变呼吸粗促,脸色一红,无语一拜到地。梁发知其心中激动,也不多言。取出数页纸张,递给刘三变,让其先看。稍后又细细的解说了,然后道:“你且依法施展一遍。”
一个时辰之后,梁发笑道:“三变,你已将奠基练法习会,以后每日择时用功,百内之内,必能筑基,你到时再来,再传你下一步的练法。”
刘三变恭敬应了,随即退了下去。
梁发又去了梁有余处,见得也正在传授一人功夫,这又是埋下的一个暗桩了。打了个招呼,梁发进城到了左英飞处,却是见得左英飞又将黄夫人带了来,正在颠鸾倒凤。梁发一想,又去了玄妙观辛观主处,数十间殿宇一一寻过,也未发现左冷禅。梁发心中暗自思量:“左英飞既然就在苏州城中,想来左冷禅必然也是觅地潜修‘辟邪剑法’呢。只不过苏州府数百万人口,山河纵横,若想找这么一个人,可实是不容易。只能盯住左英飞了。左英飞现在沉迷女色,嗯,不对,恐怕也是为了香人,假作清高。以后梁道长有用得着咱家之处,尽管开口,想来咱家还能和九千岁说话,办得些小事。”
梁发稽首谢了,告辞而去。
次日,梁发和辛观主、操帮主、鸡师爷等几人,又带着那五十六人去了府衙处。谢知府早有安排,梁发等人刚到衙门口,班房中早有师爷打扮的人迎了出来,拱手道:“梁道长,奉大人之命等候多时了。”
梁发一看,原来是昨天见过的冯子凉,昨天叙谈时,知道此人也曾中过举,只因一些缘故,就任了谢知府的谋主。当即拱手笑道:“冯兄,劳你久候了。”
冯子凉笑道:“能陪贤弟品老酒、观草木、眺山河,实是人生快事;众位英雄,请!”梁发哈哈一笑,也不谦让,和众人随着冯子凉入内去了。
转过数个庭院,到得后堂,众人坐了。就听得外面有人喝道:“知府大人到。”橐橐脚步声中,数个书生打扮的人落后数步陪着谢知府,再后面则是十几个甲士,一齐入得后堂。
众人都是起立,躬身施礼,梁发稽首,迎接谢知府。谢知府笑着摆了摆手,道:“众位好汉免礼。”又对着梁发笑道:“达开,你若再不至,我就得走了。今天我有急事处置,你且在此稍坐,午后我回来,咱们再一起品酒论诗,畅叙友情。”
梁发即知这一是有事,另外则是场面话。若是自己真的以为可以等谢知府回来品酒论诗叙交,则是不知进退了。后来问过,谢知府乃正四品,梁发这一省道官不过相当于从六品,且只掌道观之事,差距太大。当即笑道:“大人公务繁忙,岂能因贫道这点小事耽搁,待得有机缘,再向大人请益。”
谢知府笑着点了点头,又看向冯子凉道:“子凉,这人事安排的事就交与你了,务必妥善安置;和达开仔细商量下。”冯子凉拱手应了。谢知府又对着群雄拱了拱手,满面春风的笑道:“各位好汉,以后就一起为朝庭效力了,待本府回来,再细细商谈。”
这几十个好汉见得谢知府和蔼可亲,人人都是大生好感;心中激动,面色潮红,杂乱的应道:“好,好。”
辛观主、操帮主、鸡一鸣却是知机的,拱手笑道:“多谢大人美意,小人这点杂事不敢耽搁大人,大人先请。”谢知府笑眯眯的打量了三人一眼,转身在众人簇拥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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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之梁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