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仵作不能验尸,这是规矩,以前苏无名自己查案他当然不用遵守。
但现在他是一个平民,所以只能后退一步把机会让出了位置。
徐县丞担忧道:“卢县尉,这老太婆虽然昨日给他儿子验尸,但脑子时好时坏,让她验尸恐怕不太妥。”
徐县丞这种人就是那种懒政的官员,而且是那种关键时候出来拖后腿的人。
这种废物就连当一个阿谀奉承的官员都做不到。
一没有能力,二不会拍马屁,所以他这辈子的也走不出拾阳县。
卢凌风没有理他,他相信苏无名,苏无名没有抢着动手自然有自己的道理。
春条冷冷看了他一眼道:“我老娘的确有时候不怎么明白,可验尸绝不含糊!”
曹慧淡淡道:“莫要理他!验尸要专注,不听闲言碎语!”
春条:“是!”
接下来的曹慧首先验看的是那个盗墓贼鲁二的尸体。
她验尸让儿媳春条来记录。
鲁二受伤的位置基本上跟春山说的一样,没有什么出入的地方。
鲁二就是被从背后一刀穿胸刺死,死亡时间是前日亥时。
你看有多牛吧,大唐的仵作通过伤口就能推算死亡时间。
不需要测什么肝温。
所以这一部分,春山是说了实话的。
但当曹慧验完这具尸体时,一个踉跄差点的倒了。
“娘!”春条吓了一跳,不过还好,曹慧站住了。
她抬手挡住了众人搀扶道:“那里还有一具尸体!”
春条担忧道:“娘,您不能太劳累了。”
曹慧恍然道:“对了,我儿独孤羊何在,他已学成仵作,找他来验尸,我一旁辅证。”
这老太太脑子又糊涂了。
“娘,独孤羊他......”春条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她看向卢凌风他们,几人纷纷转过脸去,他们也不知道怎么说。
曹慧不满道:“你支支吾吾的为他遮掩什么,出了命案,他身为仵作却迟迟不到,如何对得起捕贼官和公廨的信任,如何对得起死者和家属的期待!”
捕贼官是民间对查案官员的速成,一般是县尉和司法参军。
徐县丞:“我就说嘛,犯病了,如此恍惚验尸所得能算数吗?春条快带你老娘回家吧,告诉她独孤羊已经死了,昨天是她自己的验的尸。”
“县丞!”
独孤遐叔扒拉了一下他,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这个家伙前半句说的有道理,后面的话不说是不是能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