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严君牧目光微皱的看向城外的方向,然后其视线飞快的扫向四周。
“我们被监视了.不,该说是这座城内的每一双眼睛都在注视着我们,他们也会及时向花怜星汇报我们的情况。”
“那刚刚”
“是花怜星的气息,我一直将其锁定,但只是一瞬,她已经撕裂空间出现在城外,我先行动了。”
不容百里乐潼拒绝,严君牧的身影也已消失。
而百里乐潼则是紧紧追上,但论及纯粹的速度她自然比不上对方,再加上身处其他世界的关系,其要是同样以撕裂空间的方式进行遁入,那么大概率会被该方世界的天道卷入空间乱流之中。
不过作为不朽境强者,仅凭肉体穿行的速度,在短时间内已经不逊色花怜星的空间遁走。
于是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于一处茂密丛林中,严君牧便已经堵到了花怜星。
“北境王,你在做什么?”
双眼冒出红光的严君牧毫不掩饰自身的恶意,他也需要好好发泄一番,无论是来到此界就开始感受到的憋屈,还是昨晚惨遭的诈骗事件,以及魏秋歌这个下属对自己这位上司的不尊重。
他的心里是积攥了充足的火气。
在劫气的引导下,这本来能凭其克制力压下的火焰,如今却是愈发盛大。
只是在他刚发出质问之时,五道遁光好似穿透空间,直接将其封锁在原地!
“这是什么!”
他的质问只是让花怜星再次后退,同时百里乐潼也已经出现在现场。
而花怜星则是与之保持一段距离,不过在察觉到对方眼中注意到其处境安全时,从而散去的忧虑焦急之色后,也是让其长松了口气。
“这是什么?”
百里乐潼同样发出询问。
花怜星瞄了眼将严君牧短暂禁锢在内的五柄飞刀,眼不眨的回答道。
“是飞刀,共五柄。”
百里乐潼翻了个白眼,她当然知道是飞刀,但问题在于这飞刀是谁的,而且这飞刀
此刻,在场的三人都已经注意到以严君牧为中心被五柄飞刀笼罩的范围中,一切花草树木在以惊人的速度加速枯竭,仅是在其思考的间隙,在这郁郁葱葱的绿地里,就出现了一片荒土。
“是时间!”
严君牧的样子看上去很吃力,其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全身肌肉都为之颤抖。
“时间?这对于不朽境貌似不,对他是有用的,如今这阵法就需要我和他来维持,若是按照平日的消耗,将其支撑个数年没什么问题,可是在时间区域加速的情况下,这就”
百里乐潼的话还未说完,便见严君牧愈发疲惫的从怀中取出一个幽蓝色的风铃。
其无风摇摆发出清脆的铃声,这也让将其困在中心,开始在半空盘旋的五柄飞刀陷入停滞!
霎时间!
属于四重天强者的冲霄气焰开始毫不顾忌的从严君牧体内释放!
其一举将那五柄飞刀震荡开来,严君牧那满目杀意的面容中充斥着一抹兴奋。
“证据!拿到了!”
他的大手抓向花怜星,其仿佛突破了空间的限制,那突然近在咫尺的手掌仿佛瞬间就能将其头颅捏碎,本要出手的百里乐潼在以余光注意到花怜星的淡然表情后,及时收住了将要发动的招式。
而在下一秒,两声吐血依次响起。
噗!!!
噗!!!
不仅是严君牧,就连百里乐潼也中招了。
前者不顾这突然反噬带来的创伤,一手终于抓住了花怜星那看起来就很圆的颅顶,只是这一瞬其神色也为之改变。
“好手段!”
其五指瞬间捏紧,没有爆散的血液,而是数张单薄的碎纸悄然落下。
他的目光也再一次锁定在百里乐潼的身上,神色中充斥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疯狂。
“阵法遭到反噬!这绝不是他们可以做到的手段!你.百里姑娘是否知道些什么?”
劫气侵蚀程度在此时已经对其达到了40%,严君牧的情绪也愈发克制不住,不过他还是能注意到已经流露出恍然大悟表情的百里乐潼。
“应该是那道阵旗。”百里乐潼确实也没有掩饰的心思。
她在确认了花怜星的安全后,只是觉得当前情况格外有趣。
其也瞬间联想到魏秋歌在离开前,委托花怜星助其伪装成第三阵眼那杆沾满其鲜血的旗帜,只是后来她也不解花怜星为什么不配合对方,而现在看来,这即是一种可以随时反制的手段。
对于这【九岳镇界·三山溟海阵】,放眼山海界肯定没有能够将其攻破之人,只是之前上头的魏秋歌自己留下了破绽,将其中之一的临时阵眼交予对方,相当于主动提供解析阵法的一枚钥匙。
或许短短一夜的功夫,无法完成对阵法的攻破,但掌握着这把钥匙就有很多可以搞破坏的手段。
比如在经历一夜足以重新稳固维持两道阵眼的阵法中,其继续要强开一道门,再重立第三阵眼,这会让阵法陷入自毁,再比如以阵眼对阵眼,或是直接锁死这道门。
只要对阵法基础稍有理解,在掌握那杆阵旗后,便有着足够多的手段来全面打乱。
“嗯嗯,又学到了。”
在百里乐潼吸取这难得的经验时,严君牧则是完全懵了,他根本不知道什么阵旗问题,而在其还来不及深入思考之际。
一道如神如魔的声音冲入其耳内,直接让其耳洞渗出血丝!
“敕令五·天地劫牢!”
只见五柄半空盘旋的飞刀,一跃化作五头充斥着浓郁劫力的万丈雷龙,在其掀起雷电风暴的刹那,被包裹在内的严君牧一瞬就被卷出世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