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想到,容醒竟然离京了。
他倒是不知道容醒去了哪里,该不会来北珩找嬴琅来了吧?
总之,他必然是不可能让容醒能够有机会踏足北珩半步的,所以容醒必须除掉!
这师徒二人各怀鬼胎。
“此事,你怎么看?”裴夏开口询问。
“容醒交友甚广,不仅与神医关系交好,前阵子更是帮百里漾解开了你下的毒。而容醉不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将才吗?依我看,不如招安?”
是了,嬴琅心里清楚,容醒最是放心不下的应当还是容醉,但如若容醉在北珩的话,那么他便是多了一个筹码了。
毕竟,容醒与隋烬那青梅竹马的感情也不是说着玩的,他不太敢确定容醒现如今对自己是个什么心思。
但他知道,如若是他想要的,不管是人还是东西,他都会斩断一切阻碍去拿,不惜一切代价。
“招安?”裴夏眼底笑意不减,“离我倒是想到一块去了。”
现如今他已经将宋舒来安插进了朝堂,但兵权却还是在嬴琤的手里,所以,裴夏一直以来都打算再安插一个武官进入朝堂,一直都没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虽说容醉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将才,可是,他到底是南岐人,依旧是不太可信的,所以此事便干脆被他给搁置了。
嬴琅未语,但是他觉得,他应当是可以将容醉招抚过来的。
只不过,需要牺牲一下他的色相。
正寻思着,嬴琅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心说莫非他当真是要以色侍人了?
……
千里之外,这几日里,他们一直都在日夜兼程的赶路,容醒等人很快的便赶上了那流放犯人的大部队。
在那荒无人烟的荒漠上,容醒暗中观察之后,却没有在流放的犯人之中看见容醉的身影。
容醒顿感不妙,之前容醉可是被嬴琅抓走,被嬴琅五马分尸的。
嬴琅此刻在北珩,应当不会做这等事情的吧?
“喝口水吧。”百里漾将手中的水壶递了过来,“我去问问。”
容醒未语,也清楚他说的问问是什么意思。
接过百里漾递过来的水后,便看见他一个轻功飞跃到了那押送犯人的人潮之中。
只看见他手中的噬月弯刀红光乍现,两下三下便直接将几个官兵撂倒在地。
“大侠饶命!饶命!”
几个官兵很快的便开始跪地求饶,而百里漾起初也没有想要杀害他们的意思,收回了手中的噬月弯刀,一字一顿的开口询问。
“容醉,在何处?”
那官兵听见这话,当即心头一慌,“他……他……他在路上不甚掉落山崖了。”
暗处的容醒闻言,瞪目欲裂,她不太相信那官兵的话。
然而,莫说是容醒不信,就是一边的霖乐与百里漾都不信。
容醉是谁?那可是素有南岐战神之称的镇北侯,他会不甚掉落山崖?
“嗖——”的一声,只看见红光一闪,也不知百里漾手中的刀何时出鞘的,只看见一个官兵当即倒地。
另一人见此,大惊失色,语无伦次道,“前……前不久,容醉便被一群北珩的人挟持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