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很快的对着嬴琅施了一礼,这才举步离开了七皇子府。
众人见此,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而容醒也很快的走到了一边的位置上坐下,对着巴伍柒开口说道,“今日是嬴姈的生辰吗?”
巴伍柒寻思了片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确实是九公主的生辰,姑娘,有什么问题吗?”
容醒摇了摇头,“既然是嬴姈的生辰,嬴琅未曾出席已然是十分失礼了,你一会儿派人寻个礼物送进宫里去送给嬴姈吧。”
如若不是因为有了容醒的提醒,巴伍柒还真的是不会想到这一点。
“好,还是姑娘想的周到。”巴伍柒碎碎念道,“虽说殿下与两位公主并不相熟,但说到底也是亲兄妹,搞好关系总是没错的。”
“既然眼下无事,那么属下便不打搅殿下与姑娘许久了,殿下有事再唤我。”
说完这话,巴伍柒便退下了。
而正厅之中也很快的便剩下了嬴琅与容醒两个人。
她前来北珩寻找嬴琅主要目的除去因为先前答应嬴琅的,还有些许原因是因为容醉。
她有着十足的预感觉得容醉的事情与裴夏脱不了关系,可是裴夏先前便是一直想要杀了自己的,所以她才想来找嬴琅,通过嬴琅与裴夏的关系让他帮忙问问,可是谁知道,此刻竟是在小傻子在。
“姐姐在想什么?”
不见容醒与自己说话,嬴琅便上前扯了扯容醒的衣袖,一脸沮丧的开口询问。
“姐姐为何会出现在长安城呢?姐姐是特意来长安城寻找那坏家伙的吗?所以见到我便觉得与我无话可说。”
他后半句话几乎已经是肯定句了,而容醒也听得出来他说话的语气。
在容醒看来,不论是那小傻子还是那坏家伙,他们一直都是同一个人而已。
她心里喜欢这嬴琅,自然是这两个都喜欢的,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
可是,自己来长安城的意图被他说穿了,容醒的心里头依旧还是有些不太舒服。
她很快的伸手摸了摸嬴琅的头,看着他那张乖巧的小脸,出言安慰。
“怎么会呢,你们本就是同一个人呀,他不在,你在,于我而言也是一样的。”
听见这话,嬴琅眼前一亮,伸手拉着容醒的手从位置上站起身来,说道,“姐姐随我来。”
说罢,容醒便一脸迷茫的被这小子拉着到了七皇子府院中。
府中花园之中种着许多的海棠花,正是嬴琅亲手栽种的,因为他知道,容醒最喜欢的便是海棠了。
而容醒望着着满院子的海棠更是愣在了原地,一脸惊叹的扫着那站在自己跟前,一脸单纯的小呆子。
“这些海棠皆是你栽种的?”
嬴琅闻言,略微有些尴尬的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
“不是我种的,是那坏家伙种的。”说罢,许是深怕容醒生气一般,他再一次开口,“不过方才不知为何,我的心底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一定要带你来这儿看看。”
容醒“噗呲——”一笑,刚打算上前闻一闻那独属于海棠的芳香,便看见园中有一只通体雪白的兔子跑到了自己的脚下。
“呀,是兔子!”
嬴琅惊呼一下,那张俊美的面上兴致满满,举步上前将容醒脚边的小兔子给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