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笑着点点头,送陈恪他们去了传送法阵处。
云婉说道:“五个月之后,当见你再来。”
陈恪道:“可以。”
云婉又道:“带着叶明月一道,我会好好招待她。”
陈恪笑着凑近云婉耳边,声音以灵力包裹:“我倒是不怕你们扯头发。”
“去。”云婉羞恼不已,面带羞红。
旁边的几个太上宗的弟子如同见鬼,他们何时见到圣女露出这种神情,圣女修炼太上忘情道,整个宗门都知道她无情无欲,今日怎么化作小女儿之态。
“代我向宗主他们辞别。”陈恪带着晚樱几人站到了传送法阵之上。
云婉挥挥手,心中虽有不舍,但是她却明白这是心魔作祟。送陈恪几人离去,云婉吩咐守卫传送法阵的弟子:“本座登少宗之位,各大宗门回来祝贺,有驾云而来,也有坐传送法阵而来,你等好生看护,莫要出了问题。”
云婉的声音冷冰冰的,完全与之前的温柔似水如同妻子一样送丈夫离开的人不同,让守卫弟子不敢多想,连忙拱手称是。
圣女还是一如既往的无情,只是刚刚是五行宗少宗,她才多了几分待客之道罢了。
这几个守卫弟子如此想到。
云婉也带着人回了自己的少宗宫。
陈恪他们坐着传送法阵,经过太玄教,来到了五行宗的地界。
“回来啦!”
晚樱几个人欢呼雀跃,这一行历练,她们可谓是惊险无比,一路上磨难颇多,终于回来了。
陈恪看向谢清语几人说道:“你等各自回门休息吧,宗门历练的功绩会给你们记上。”
“多谢少宗。”谢清语几人拱手,纷纷告辞。
陈恪也带着晚樱返回秋园。
这一次历练,耗时半年之久,回来之后,陈恪准备让晚樱进入闭关,开始突破修为,陈恪也正好为其护道,二三月可以成。
等晚樱修成了,陈恪带着她去参加云婉的继任典礼,然后回来让晚樱去面对她的心结。
墨海的阴风城国,也该算一算他们了。
黄沙之地乃是魔道纵横之地,天道也很少干预,只因里面皆为魔头邪道,各种妖魔混杂其中,互有厮杀,乃是报应。谁死了都不为过,谁活着都是劫难。
回到秋园,叶明月正在与身边的一名女弟子吩咐着什么,听到脚步声,两人看过去。
“师娘,我们回来啦。”晚樱笑嘻嘻的说道。
叶明月点点头:“你便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吧,切记灵晶不可多分,以免让他们生出骄纵之心来。”
女弟子点点头,应下之后,向陈恪与晚樱问好,才退了出去。
叶明月走到陈恪的面前,笑容温柔,道:“回来了。”
“嗯。”陈恪道。
就像是每日外出劳作的夫妻一样,叶明月未曾多说什么,拉着晚樱与陈恪进入了院中。
晚樱则是叽叽喳喳,说着他们这一行的历练,说道漫天遍野的尸魔,当真是让叶明月嗔怪的看了一眼陈恪。
夜色近深,晚樱道:“师尊、师娘,我回去了。”
“好好感悟你的历练,这两日我会让你闭关。你切收拾了心情,保持清心之态。”陈恪说道。
“是。”晚樱又与叶明月告辞,离开了院子。
陈恪这才抱着叶明月坐到自己的腿上,感受着她柔软若无骨的身体,陈恪俯首再其肩上,深深嗅了两下,引得叶明月面色微红。
“这些时日可曾想我。”陈恪问道。
叶明月一笑,道:“我前些时日,听一位成亲的女长老说,丈夫若是对妻子太过亲昵,可能是行了三心二意之事。此言,你觉得是真的吗?”
陈恪继续动作,引得叶明月躁动不安,他闷声说道:“当然是假的,丈夫想念妻子,妻子想念丈夫,这不是天经地义之事。她可能是年纪大了,心中境界不稳,故此生出一些凡人妇人有的心思。”
“哼。”叶明月轻轻一哼,抓出了陈恪,引得陈恪冷吸一口气,她若是再大一些力气,岂不是断了她的幸福。
“我倒是有些信她,不过是否真假,我们一试便知。”叶明月道。
“如何试?”陈恪好奇的问道。
叶明月起身,拉着陈恪往内房而去:“当然是以周礼而动。”
院子外面,月色渐浓,有乌云飘来,渐渐藏于云雾之中,只有淡淡月晕透过乌云而现。
那白白亮亮的月亮,终究为凡俗之人不可见。仅有一人,可明月色之美。
秋园的静中有动,而其他之处,却是动中有静。
谢家,谢清语回到了家中。
谢家的主脉之人纷纷迎来,询问她们历练的情况。
谢清语未曾隐瞒,把其中的凶险与灾劫讲了出来。
谢清语的母亲道:“没想到竟然如此危险,少宗真是大意了。”
谢清语父亲道:“无知的蠢妇,休要乱讲。少宗之能,岂是你能看懂,非羽可曾明白?”
因为谢清语之事,谢灵酝、谢非羽等人也过来凑个热闹,主要是谢清语她们这一次历练,当真是惊动了不少人。
甚至两殿六阁的权威长老,也在谈论此事。
盖因,陈恪诛杀仙人的事情,被逃回中洲的尸魔之人散了出去。
谢非羽道:“修行之人,一旦境界提升过快,便会心生骄纵,难以自持,唯有历练,磨炼心性,方能继续参悟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