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多了死亡,人也就变得麻木了。
杨帆听着她的感慨,心里毫无波澜,手上继续给灶里添柴火。
刘家有四个女儿一个儿子,送出去了两个女儿,刘高平是最小的,是他娘三十多岁的时候生下来的。
平时里宝贝的跟眼珠子一样,也正因为这样,刘高平才被家里人宠成了村里一霸。
家里唯一的一个儿子死了,刘高平的爷爷奶奶,爹娘都很伤心。
没有被送走但每天在家过得像下人的姐姐面上看起来都很伤心,实则心里很高兴。
刘高平死了,以后家里就没有人再欺负她了。
父母也不会要为了给儿子攒钱娶媳妇儿,而将她贱卖出去了。
这件事在村里只引起了短暂的关注,很快村民们依旧正常生活,慢慢地忘记刘高平这个人的存在。
至于刘高平死后灵魂去了哪?
自然是被关在阴间大牢里参与阴间建设的劳动改造了。
“真是倒霉,你说说你去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惹杨站长呢。”
负责看守的阴差也是有些同情他。
刘高平肠子都悔青了,他哪里知道杨帆那个小孩能有那么大的来头,是什么黄泉驿站的站长。
连阴差都不敢的得罪的厉害存在。
早知道她这么厉害的话,当时他才不会想不开对她动手的。
命没了不说,当了鬼也还要在阴间干活赎罪!
……
春去秋来,杨帆慢慢长大,杨老婆子知道那间单独的屋子杨帆他们有在用,但具体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
每天晚上天黑后没多久杨老婆子就早早地睡下了,半夜起来上厕所也是在房间里解决的。
而且自从睡了新房子,杨老婆子发现已经更好睡了。
以往总觉得夜太长,她觉少太难熬。
但现在她基本是沾枕头就能睡着,大多数时候是一觉到天明,有时候晚上睡觉前喝多了水,可能会半夜起来上厕所。
可有一天她睡觉前忘记把洗干净的恭桶放在房间里了,大半夜起来上厕所,不得已得去外面茅厕上。
杨老婆子住在一楼,她打开房门走出去,去茅厕需要经过正大门。
她走到正大门的时候发现大门竟然是开着的。
杨老婆子心里顿时搁楞了一下,她明明记得自己睡觉前是锁着门的,现在怎么门被打开了?
难道是其他人起来开的?还是家里进贼了?
想到后面这个可能让杨老婆子突然心跳加速,轻手轻脚去拿了扫把握在手中。
就在她准备在屋子里找一圈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你只有这一个东西,没有其它的。”
听起来像是齐明的声音。
杨老婆子愣了一下,不是进贼,是他们自己人开的门?
声音还是从外面传来的。
杨老婆子推开门,顺着声音看去,看到隔壁那扇大大的窗户开着,屋内的光亮照在外面地上。
杨老婆子心里一阵肉疼,这么亮的光得用多烛火啊。
她探头看去,看到齐明站在窗户边上,在和什么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