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练是人的修行之一。”
佛绛也看到了他们有多凄惨,但还是语调淡定的解释道。
“啧,还得是你,道貌岸然的秃驴。”
龙轩撇撇嘴,没好气的嘲讽了佛绛一句,转头看向倒在柱子旁边的姜海,露出一抹玩味的神色。
“哦~他们把他交给你处理了。”
他的声音回荡在这寺院的殿内,听着莫名带着几分诡异。
“不是我处理的,只是丢在这里。”
佛绛扫过一眼姜海,才说道。
“哦,那狐狸的手段也挺凶残,只是看着清风朗月,实则也是个阴暗批。”
龙轩摸了摸下巴,锐评起来情敌,用词毫不含糊。
“你来干什么?”
佛绛抿了抿唇,才问道。
“不干什么,你打算就一直在这个寺庙当住持了?不准备干掉别的?”
龙轩无语,他这个人好心来关心一下他,怎么好像还被当成不速之客来对待。
“嗯,不干别的。”
佛绛语调没有起伏
“行吧。”
龙轩撇撇嘴,找了个蒲团随便坐下,朝着姜海的方向点了点下巴。
“你打算怎么解决他,好歹也是酒酒血缘上的父亲,直接杀了不好吧?”
他说的像是聊家常,却听得跪着的几个瑟瑟发抖,简直好像预见了自己的未来。
这两人交谈,他们甚至不敢求饶,消停眯着,怕惹怒佛绛。
这个和尚看着和善,实际上跟魔鬼一样,想起刚才的经历,他们就忍不住想要打寒战,要不是知道跑不出去,他们现在就算用尽吃奶的劲,也会冲出寺院。
不管去哪里都好,只要不在这里。
“佛家从不杀生。”
佛绛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经文,看着像模像样,没有半点杀意。
“你觉得我会信吗?”
龙轩人都麻了,当初知道姜酒要为世界献祭的时候,这家伙也是选择让世界崩解掉,也要保下酒酒。
虽然他也是这么选的,但他一个连天下苍生都不在乎的和尚,杀一个人和杀几个人都没有区别,说这话没有半点可信度。
“把他丢回去,给那些要债的。”
终于,佛绛沉默了一瞬,说出了他的想法,一个非常可行的方案。
龙轩了然。
“但这家伙都这样了,灵魂估计都被那个狐狸磋磨碎了,没让他吃上被催债暴打的苦还真是可惜。”
他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失望,仿佛看不见姜海受苦,他就浑身难受似的。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想到姜酒曾经经历一切,龙轩心底的杀意甚至有些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