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垂着眼睛道:“既然这些人都签了卖身契,为何我在山上这么久,没人告诉我。”
谷大仓讪讪道:“我家公子不是有意要瞒您,只是没人特意和您说这事罢了。”
马文次斜眼瞪了他一眼道:“你这分明一派胡言,她要真心里有我,自会和我商量,怎么会不和我说。
你也知道她这是在利用我。我现在就上山去问个清楚。”
说罢甩开谷大仓就走,谷大仓怕他再和小姐起什么冲突,边走边劝也跟着上去了。
上山的路上本还有人把守,那些把守的人见来人是马公子,也都客气不拦。
马文才一路向上,不理众人,直接来到后院祝文文的小院前。
正巧柳儿在院门前捉知了。见马文才上来,因好久没见他了,甚感稀奇。
笑问道:“马公子你怎么来了。”
马文才见她这样问自己,反口问:“这山是我从草里蛇手里夺出来的,我为何不能来。”说罢没好气,径直往里走。
柳儿无顾被他抢白两句,甚觉没意思,拉着要跟进去的故大仓道:“他今日是怎么了,火气怎大。上山不是来看里面那位的么?”
谷大仓没时间和她说话,只哎了两声,跟着马文才就往里去了。
小灵子正在里面,早听见马文才和柳儿说话,自然向里通报。见马文才气冲冲的走来。
打开门笑道:“知道马公子来了,我家公子在里面等着呢。”
马文才冷面不睬他,迈步进门,抬头却见祝文文随意散着发,赤着脚怀里正抱着一个婴儿,在屋内走来走去。
又轻拍那个婴儿,围着一缸快化的冰正哄孩子睡觉。
马文才见好久不见的英台,今日见她散发像个母亲,不由的声音压低了些,说道:“你让人把孩子抱走,我有话要说。”
祝文文似乎知道他要来的目的,转头示意要小灵子把门关上。
随后一边拿手拍着孩子,一边说:“你要说什么,平心静气也能说,你说吧,小声点就是。”
马文才见她这样说了,立在那里道:“你让山上人都签了卖身契,这事为何不告诉我。”
祝文文抱着孩子走到他的面前道:“我怀里这孩子是谁的,你知道么?”
马文才朝他怀里看了一眼那孩子,见那孩子粉嫩可爱。
不愿再看,只皱眉道:“不就是梁山伯和阿水的孩子么,你问这个何意?”
祝文文冷笑一声道:“你也早就知道,为何从来不告诉我?”
“那是因为~”马文才反应过来,英台是拿孩子的事来堵自己的嘴,他声音一提道:“这能一样么?你利用我给你收部曲。
现在山上多了,你要把我一脚踢开是么?你把我当什么了?”
祝文文一面拍着孩子,踱步道:“我把你当什么。你没私心我知道。可陈福寿要和我一起收部曲时,难道他没有私心么?
收部曲,明明是我先想道的,可是你们没钱,想用祝家的钱来养部曲。就说和我一起。
可这寺庙是我找的,花钱买的。粮食是我借的,这些人凭什么不能是我祝家的人。
你知道陈福寿的私心可曾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