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知道郑管事有自己的事要忙,便答应着坐下用饭了。
只说郑管事知道其中有黄管事的掺和,知道这事不好。急匆匆往门外去找黄管事。
他刚出了角门,不见有人,跑得满头大汗。
忽听见黄管事从后面叫他道:“郑管事是出来找我吗?”
郑管事扭身去看,就见黄管事,站在角门外。端着手正吃豆子。
呲着牙正冲着郑管事篾笑,那笑中很有轻狂之意。
郑管事的见他等着自己,转身走到他身边道:“你既然知道我在找你,你躲什么。”
黄管事的把豆皮往外面一撒,拍着手上的豆皮笑道:“你躲着我,怎么还说我躲着你呢。你屋子里藏着什么你知道,我也知道。
这人我可是看着你窗子影,昨日就在呢。
昨日你藏着,今日你把人推在太守面前,故意给太守看,你是几个意思。”说吧,摇头摆脑只管笑。
郑管事见他昨日就知,想必是看着自己藏人,今日忖度着齐太守意思行事。
要是齐太守不管这事,他就把自己告上去,让齐太守治自己的罪。
要是齐太守认真管了这事,他就推梁山伯出来。算是自己立了一功。
郑管事朝着他哼了一声,走开两步,斜眼问他道:“我为的是乐同县的百姓,你心里肚里只有银子,你懂什么?
把人放出来,不过是为了邀功,现如今梁山伯已经见了齐太守,你还能拿我作甚?”
那黄管事呵呵一笑道:“你今个说得如此大义,不过也是图个爱乡里的好名声。
梁山伯是进去了,可后面的事还多呢。
你说要是齐太守知道另有两家今日来送礼,被你压了下来,你说大人要怎么想。”
见郑管事还气他,笑着推他接着道:“咱们兄弟都在太守门下做事,我把你拉下马再上来一个,与我有什么好处。”
郑管事见他不要挟自己,觉得反常。
嘘着眼睛看他道:“你要什么,你说吧。”
黄管事拍着手道:“还是郑兄爽快啊!既然郑兄问了,小弟也就直说了。
前几日太守提了说,要咱们两个以后一人在他身边伺候,一个在后院听夫人吩咐。
我这人不愿在后院女人堆里待着,想请郑兄弟到时去后院伺候。”
郑管家见他打着这个主意,斜眼瞪他倒:“老黄,你端着齐太守的饭碗,就得想着主子大大过天。你还拿这要挟我?
你和温县的那些勾当。你打量着我不知道呢。都是一个廊檐下面的奴才,谁还能瞒得了谁?
今天的事,你要是闹了起来,咱们就去齐太守面前分说。
看是你的罪过大,还是你的罪过大。我是不怕的,大不了烂命一条,还有乡里给我供香火。
你可就难说了”
说着拉着黄管事的往门里走,黄管事的撑着身子向后趔着道:“哎哎~你这是要做什么,不愿意就不愿意。
何故拉我,非要鱼死网破,做什么。今日咱们二人真去了,那梁山伯的事,齐太守还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