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渊经此一役,也是四分五散,再难成大气。
……
如此,又是十载过去。
江河城。
一处酒楼内。
那说书人扬着纸扇,声情并茂地说着:
“……面对数十将士围攻,那白衣刀神眉头都没皱一下。要知道,那可是数十位一流高手,放在江湖上,都是开宗立派的人物!”
“即使在军队里,也是以一顶三十的大能人!”
“但您猜怎么着,说时迟那时快!面对围攻之时,白衣刀神一招开天辟地,从天而降,直接就将一半将士轰得口吐鲜血!随后又是一刀斜砍而去,像是山岳倾倒,剩余一半将士刀裂人亡!”
说到动情之处,说书人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仿佛真在现场战斗一般,然而故事告一段落,他便纸扇一合,拱手道,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怎么这样啊!继续讲!”
“赏你十两,继续讲!那白衣刀神大人究竟对玄皇说了什么,我听之前那说书人说,是……”
听客们激动不已,纷纷喊道,
“是啊是啊,继续讲!”
不为人注意的角落里。
李秋夜与一位断臂老者坐在桌前,嗑着瓜子,喝着热酒。
“诶……我真是没想到啊,李老兄,你这一手竟然藏了这么久。早知道,当年我就不硬顶了,要是你去,现在大玄都是我们的。”
张顺摇了摇头感慨道。
他年过花甲,老相顿出,但依旧可以看出当年争杀的几分霸气。
“张老哥,你这句话说了上百遍了。”
李秋夜语气无奈,
“你说不累,我听累了。”
救出张顺之后,他们便搬迁到了江河城。
李秋夜做起了老本行,开了好几家养猪场和猪肉铺,当然,名义上都是张顺的资产。
自从他冲入皇城一顿杀戮后,李秋夜就不适合出面了。
不过他相信时间会淡化一切。
正如现在,大多数人也只是把这当做一个故事,真假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所以当时你到底说了什么……”
张顺不由得贴近了些。
“我什么都没说啊……当时杀累了,饿了,就走了。”
李秋夜诚恳地说道。
“鬼信你哦!”
张顺笑道,话锋一转,
“但话说回来,你小子真的不见一点老。我都快死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你该不会真是什么神仙吧。”
李秋夜笑笑不说话。
张顺习惯了李秋夜的性子,他继续说道,言语间多了几分唏嘘:
“最近,江湖的高手们纷纷突破了,力量强了好几倍的也比比皆是。他们把强于一流高手的,称为武者。”
“听说,突破至武者之后,能延寿几十年,也不知真假。可惜,若是早个三十年,我也许能试试。现在……已经老咯,不行咯。”
“武者嘛……”
李秋夜眼神微微一凝。
这些年来,他从未停止过对地图的收集。
结合所有资料以及自己的记忆,李秋夜得出结论——他所处的世界,正是武界。
而且,是不知多少万年前的武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