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厨子的手艺不错,野猪肉虽然有味儿,可是下了重料之后,那味儿也遮掩的七七八八。
再加上,学校食堂又没什么油水,又坐了一天一夜的车,中午那顿是杂粮馒头配野菜汤。晚上终于吃上一口肉了,就算这肉不那么好吃,那可也是荤腥。
那野猪肉已经被切成了小块孜然辣椒面那么一撒,这叫一个香。
第二天开始,张教授便给他带来的几个学生分了组,若罂和进忠被分到了一个姓刘的老师手下,暂且负责跟着刘老师一起进行挖掘工作。
刘老师给两个人手里塞了一把小铲子,一把小刷子就把他们放在了一号坑旁边。指着里边的东西说道,“这里面挖掘出来的都是一些陶罐。咱们要做的工作,就是用你们手里的工具把土扫开,把里边的陶罐完整完好的取出来。
动作一定要轻,发现陶罐了,如果你们两个觉得叫不准,不会用力,就喊我。”
看到二人乖巧的点头,刘老师拍拍手走了,进忠拉着若罂的手,扶着他一前一后的下到坑里。
进忠拿出帽子扣在若罂的头上,又一人戴了个口罩,便蹲下身坐在小椅子上,就开始老老实实的挖掘陶罐。
干了半天,二人看看成果,两人挖出来的土加起来都不到一大盆。由此可见,考古确实是一个枯燥的工作。
这和下墓可真不一样,下墓那是惊险又刺激,就跟探险一样。而考古有点儿像暴力拆迁队,拆开之后再小心翼翼的把里边的东西拿出来。
若罂站起身,一瞬间她的腰又酸又软,难受的她龇牙咧嘴。
她连忙扶住进忠的手臂,运转了木系异能在两人身体中转了一圈。瞬间二人同时松了一口气,他们互相看了看,除了口罩挡着的地方,剩下的全地方全是土。
若罂捂着嘴笑出声儿来,他赶紧拿出帕子,小心翼翼的给进忠擦脸。
刘老师走过来,看到二人的动作,笑着说道,“枯燥吧。这才哪到哪儿啊,这个工作一干就得是几十年,现在才刚开始呢,还笑,以后有你们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