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道半截身影漂浮在石门透进来的光亮处,楚一凡定睛一看,顿时吓得三魂没了二魂。
“师父!”楚一凡惊恐地叫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把左臂脱了一半的衣服赶紧穿好。
蓝林凤也尖叫一声,赶忙躲在了楚一凡身后,紧接着失声尖叫道:“父亲,转过去,赶紧转过去!”
天运子冷哼一声,转过身去,脸上的表情极其难看。
惊慌失措的蓝林凤四处寻找自己的衣衫,却怎么也找不到,愤怒地冲着楚一凡喊道:“我的衣服呢,你给我放哪里去了?”
原本楚一凡还想着把天玄老人诬陷自己的事情解释清楚,可蓝林凤这一嗓子,瞬间让他陷入了百口莫辩的尴尬境地。
“我……我……我不知道你衣服去哪里了,又不是我脱的。”楚一凡结结巴巴地说道。
天运子背对着楚一凡,冷冷地说道:“孽徒,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楚一凡赶忙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蓝林凤身上,心急如焚地将自己如何被指引到这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天运子缓缓飘到楚一凡面前,直面他的双眼,冷冷地质问道:“就算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可我进来时看到的场景,你又该如何给我解释?
难道说,也是天玄前辈控制你做出那些举动的吗?”
楚一凡听后,顿时慌了神,支支吾吾地说道:“这……这……这……”
天运子步步紧逼,眼中的怒意愈发旺盛。
蓝林凤见状,一闪身挡在楚一凡身前,低着头小声说道:“父亲,是我自愿的,您说过不干涉我的,会尊重我的选择的。”
天运子冷哼一声,说道:“可是你之前也说过瞧不上他的!”
楚一凡忽然眼睛一亮,说道:“师父,您此来是如何得知我们在这里的?是不是有人故意引您过来的?如果是这样,您不觉得这是个局吗?”
天运子眼中充满鄙夷,说道:“我就是这样教你的?一个男人敢作敢为是最起码的标准。
你未娶,凤儿未嫁,你们男欢女爱是正常之事。如今你却不断推诿,你是不想认账,还是根本就瞧不起凤儿?这本来就是为师的洞府,为师想来就来,有何不可?”
这样的质问让楚一凡更加无言以对,无论怎么解释都是错,那句“你是根本就瞧不起凤儿”更是如同杀人诛心。此时的楚一凡,承认下来觉得难以接受,不承认又无法自圆其说。
而此时的蓝林凤转过身,用眼神死死地盯着楚一凡,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
与此同时,在获山族远古祖地,冰猿正乐不可支地开怀大笑。它一边拍手,一边开心地说道:“臭小子,老夫是那么好被你戏耍的?这回看你就像黄泥巴掉进裤裆里,有嘴也说不清!”
说完,它抬手一挥,放在鼎外的一套蓝白衣衫瞬间化为灰烬。
然后,它对着一道满脸难色的女幽魂说道:“查哈耶鲁,这次你做得不错。这道火焰可以保你以虚化实一万年,你凭借此修为,真身可永不轮回。”
查哈耶鲁看向冰猿,问道:“前辈,我可以离开了吗?”
“不用,以后你就留在我身边,作为火童照顾火焰吧!”冰猿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