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他的穿着,旧西装,带稍微有点歪,头发有点秃,眼睑下拉,胡子没有剃干净……
“好。”李香君拿了一张支票给他。
但在她心里,已经决定不再见此人。
穷途末路之人,她不会拒绝,不会刺激他。
先好声好气的哄他走,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前妻如此痛快的帮助自己,让付荣心里一阵暖意。
他的老家在直奉战争中被轰炸了个底朝天,乡下一家族的人都来投奔他。
如今他一个人养近二十口家,每个月的薪水不太够用。
他娘还把他的表妹带儿塞给他当二房。
如今他日子艰难。
每个月他都会打电话到李公馆。
这次终于等到了李香君的回来,借到了一千块钱!
二人吃的饭食和以前一样,昏黄的灯光照在二人身上。
他们没有争吵,没有笑谈,只沉默不语的吃饭。
付荣临走前说了一句:“对不起。”
李香君回道:“没关系。有事你还可以给我打电话。”
付荣点头离开了,第一次没有付账。
回到家中,管家告诉她,少爷刚出去。
李香君点头。
立马开始了李公馆的撤离工作。
一时间家里的佣人开始打包行李。
“夫人,后天离沪的船票已经订好。”管家办事儿也迅速。
上沪的几家公司……
李香君打算第二天便宜卖给几位太太,当然要求保密一个月。
一直忙到清晨,李凤生又是彻夜未归。
…………
方程主持举行新一届大学生毕业典礼。
他们的礼服是仿明制的进士服。
深色澜衫,腰系乌角带,头戴进士巾,披红簪花,最是帅气。
不论男女皆一色服饰。
还给他们颁发,毕业证书。
这本来应该是校长干的活,校长没空,他在文思泉涌的写文章,文章的题目是《疼也先生》。
年毕业的学生并不多,一共一百六十余人。
每个学院差不多只有一个班的学生。
下面两年级人数就多了起来……
这些同学们一毕业,就上岗工作。
科学学院的同学,直接被山河大学实验室聘为研究员;军事学院的同学,直接上岗成为山河大学护卫队成员;政法学院的同学,制定基础宪法;医学院的同学,成为山河大学医院的实习大夫;农学园的同学直聘为山河大学农业实验宝研究员……
全员聘用,还觉得不够用。
本单位开出的薪资,让许多地方的大学生眼红……
方程没敢把人先放出去,这是他精心培育的高端人才,出去了怕团灭在正在进行的北伐战争中……
他首先保证的是山河大学的学员的刀剑枪不对准自家人。
蓄积力量,等待对抗未来的外部入侵。
或许名声在外,有人上头来求才。
奉直两派都有。
方程不客气的都拒绝了。
直系还好说话,只言下次有机会合作。
奉系的就粗野了一些,牛长官指着方程的鼻子骂道:“老x货,出门走路小心点,别把牙全磕没!脑袋不灵光的东西!”
然后,话音刚落就被方程把满口牙全扇掉了,脑袋还往墙上一撞。
没死,重度震荡而已!
没想到文人还可以下手这么狠,手这么快!快的出了残影……
余下几人连枪都没敢拔,因为护卫队的人枪口早对准了他们,从那人口出狂言那一刻……
方橙放他们走了。
当然他们身上的财物,枪械,车马,通通留下。
要是谁的嘴再不老实,那就鞋衣服也抵了……
个个老老实实的步行出西金县。
他们也没有去找王县长,去也没用,王县长也听方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