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包里的食物尽量不用。
童叔叔把他们带来,以后再也没有出现。
那一位让他妈“害怕”期待的严总也没再露面。
六月二十日,地堡里一阵慌乱,仿佛好多人在行动。
丛云轩跑到房间门口大声叫道:“开门,赶快开门!”
可外边的人跑来跑去,就是没有过来开门的。
“云轩,你别叫了!过来抱着你妹妹,我打电话。”关键时刻,梁囡囡开始摇人。
第一个电话还是打给丛雷,依旧是无法接通。
第二个电话打给的是徐坤,有响铃声,却无人接听。
再打电话是童翔,秒接。
“囡囡姐,你带孩子在房间里等着,一会儿我过去接你们。”童翔忙的飞起,正在装备一辆重卡。
一车的面粉正在向外运。
他把手里的活交给手下,开着一辆雪地车向严总的地堡而去。
…………
丛叮当跟着丛老头去村外的梨园拉树枝。
丛老头有五亩梨园。
前几年梨的行情不错,果型好的一斤能卖四块多,果型差的也有两块。
这几年树龄老化,长的果子坑坑洼洼的不说,这冰水梨热过去了。
现在又有了新品,丛老头快80岁,实在干不动了,就没有栽种。
祖孙俩拿绳子拖着梨树枝回家。
那丛高鹏才不干呢!
二人刚进家门口,就听见彭洁的喊叫声,还有丛老太婆骂她儿子的声音。
“高鹏啊!这都多少岁了?还和年轻一样吗?我知道你们是夫妻,可彭洁哪里受得了你的折腾?快出来!让叮当知道了,你这脸往哪搁?”
“老子睡自己的婆娘,她能说什么?”丛高鹏在彭洁那屋里。
这会儿也不嫌弃彭洁是个精神病了。
这么冷的天,那电也没有了,手机电视没得看,只能找点别的娱乐。
于是他想起了彭洁这个妻子。
彭洁尖叫着,手对他又抓又掐的,气的丛高鹏狠狠的扇了她几耳光,把彭洁打昏过,行那所谓的夫妻之事。
丛叮当把手中的柴往雪里一扔,人窜进屋里,把她光着腚的爹,扯着棉袄一把抡了出去!
妈的!
因为母亲的病,她关注了太多精神病患者。
受人欺辱的女性患者,生下带有缺憾基因的孩子……
“丛高鹏!我草x你妈!”丛叮当就这么水灵灵的骂她爸。
丛老头夫妇俩听了也没恼。
丛老太婆给了儿子一床棉被围住下体,丛老头拿着手里的绳子抽儿子。
“吃两天饱饭把你撑的!”
“五六十岁的人了,还这么不着调!小彭是病人!我和你妈这一辈子净跟着你丢人现眼了!”
丛老头打着打着悲从中来,想到没有见着的大孙子,下手更狠了。
丛高鹏可不是什么孝顺人。
打两下还能接受,打多了人就烦了。
一把抓住他爸抡过来的绳子,一扯一松。
丛老头一下子倒在地上了,后脑勺磕在地上咚的一声。
丛高鹏连管都不管,自顾的回到房间里。
丛叮当给她妈穿好裤子,赶紧下来看丛老头。
阻止了她奶奶拉人起来。
丛老头躺在地上,这一跌先是整个人都是懵的。
但头却感觉到了暖暖的。
没有冷,没有疼。
人这会儿清醒的。
“秀云,你过来。”
丛老太婆赶紧抓着他的手。
丛老头回据她的手说:“你以后跟着孙女,别跟着高鹏。听我的!”
“我跟着你。”丛老太婆哭着说。
“叮当,你爸那,不用管,管管你奶奶就行。她岁数大了,拖累不了你几年。家里的粮钱房子都给你!”丛老头乞求的望着孙女。
丛叮当点头。
当天夜里,丛老头耳鼻口出血,没有坚持到天亮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