狍子群也相安无事地跟随着厉景渊,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存方式,俗称脱敏。
在众人以为依然要保持这样的稳妥方式进入到“一线天”的领地主干道时,厉景渊将队伍停了下来。
开什么玩笑,以这种散步的速度走,确实声音是小了,问题是随便从积雪层上面跳下来一只镰爪坞落到狍子群中间,都是爆炸般的存在。
你见过哪个动物世界,角马群还是斑马群,渡河的时候是溜达着过的。
越危险的地方越要急速通过,减少逗留的时间,这是小孩儿都知道的常识。
陈大勇骑乘着驯鹿赶到队伍前方与厉景渊汇合,“老大,有什么问题吗?”
厉景渊看着寂静又空无一物的“一线天”,“让雪橇队合并成三列封堵在队伍最后,你和我在前方生物能量全开冲锋,白月它们三机动保护,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
陈大勇一听厉景渊的方案,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他仰头看向三四层楼高的雪墙,心中惴惴不安。
厉景渊没给他思考的时间,“听我的,就算有不长眼的镰爪坞敢跳下来或者破雪墙冲进狍子群里,铁蹄踩也踩烂了,没问题的。”
“一鼓作气跑过去,时间用不了三分钟。”
陈大勇虽说是个开雪具店的极限运动爱好者,自从被暴雪困在家里之后,整个人做事的风格就变得偏保守稳妥一派。
生命毕竟没有第二次尝试的机会,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越是拥有越多的人,就越是有牵绊越没有勇气做危险的事,他哪有厉景渊那样的实力和疯批的一面。
不过有厉景渊打头阵,陈大勇没有退缩的道理,他应了一声就匆匆赶往队伍最后亲自督办。
毕竟雪橇车上还有人,若是好死不死刚好被镰爪坞空袭,那就是天意,该做提醒和准备还是要做的,当然报酬也不会少了他们的。
他们若是不愿意,现在就可以下雪橇,自己徒步返回幸存者方舱,退还0号领地提供的装备,当然代价是以后不会再被0号领地录用。
那些负责拉车的狗,则是下死命令寸步不放,作为队伍收尾的一道闸门,死死地守着。
即便中间发生任何变故,狍子群掉头准备从后方逃命,这些负责拉车的雪橇犬也必须震慑并把狍子赶回去。
这种食草型的动物,抱团还有一定的威慑力,若是被分散,那就必然变成狩猎者的食物。
厉景渊和陈大勇两人分别骑乘着驯鹿并列而立,预示着一场野性的奔袭一触即发。
一切准备就绪,厉景渊嘹亮的声音通过青鳞甲面罩的扩声功能爆喝一声。
“驾!”
他身下的极地驯鹿的铁蹄重重地踩踏着地面发出扎实的踏踏声。
陈大勇慢了一步,驯鹿立即跟上厉景渊的身影,扬长而去。
厉景渊的生物能量尽数释放涌向前方的空间,就这份压迫感,他不相信有不怕死的敢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