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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月月扭头不看他，卫景华只好声哄道：“张嘴。”
“你就是个混蛋，你看看我身上痕迹。”
除了没到最后，其他卫景华什么都干了个遍。
“是是我是混蛋，张嘴。”，将勺子递到尹月月嘴边。
尹月月拿过碗，没好气瞥他一眼，“出去我自己喝，喝完你再来。”
卫景华蹭一下站起来，在关门之前，嘱咐一句：“有点烫你慢点喝。”
在尹月月再次骂自己之前，轻轻将房门关上。
尹月月起身将碗放在桌子上，拿镜子照一下自己的脖子，打开盖子将香粉抹上去，遮住卫景华弄得痕迹。
将那碗猪肉青菜粥喝完，换好衣服，端着碗出来，一眼便看见黄惠霞跟卫景华闲聊。
黄惠霞听到开门声，丢下卫景华走到尹月月身侧，扶尹月月到一旁坐着，将碗放在卫景华面前，“你去将碗洗干净放好。”
卫景华拿过碗，起身快步往厨房方向走，尹月月听见黄惠霞得意向自己描述，她是怎么为自己报仇。
“我去老妖婆住的那片区域宣传，让他们邻居都知道老妖婆干得好事。”
解气是解气，又怕黄惠霞因此遭罪，试探性问：“这样做他们会不会找你麻烦。”
黄惠霞整个人慵懒靠椅子上，语气极为不屑，“麻烦，他们家有麻烦才对，老妖婆那蠢货只会被陈叔叔骂，丢尽陈叔叔的脸。”
照黄惠霞这样说，这个人经常不经思考教训小辈，怪不得那天敢直接嫌弃自己。
那天的话配上她语气，当时尹月月便感觉她在讽刺自己。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尹月月刚要起身，黄惠霞说：“我来”
尹月月转头便看见秦芳、陈母一同进来，脸直接黑下来，卫景华更是直接快步向前将她们赶出去。
陈母：“你们什么意思，懂不懂规矩赶客人走。”
秦芳：“伯母别担心，他们只是关心尹知青。”
啪的一声，门彻底关上，隔绝她们声音，尹月月平静地问：“秦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不应该这么快？尹月月想与卫景华讨论这个话题。
黄惠霞抢先一步说，“你说那个女同志是陈逸那王八蛋在火车上碰见并带回来的人。”
尹月月…………
卫景华……………
黄惠霞隐约觉得还有其事，毕竟他们都沉默不说话，脸色还不太好张口问：“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尹月月将自己下乡与秦芳的事说一遍，刚说完黄惠霞直接骂：“怪不得能凑在一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什么？最后那件事跟她真没关系？”
尹月月摊摊手，表示事实就是这样，卫景华说：“我和她出去买点东西。”
“有事嘱咐给你，我们到外面说。”
黄惠霞连忙跟卫景华出去，还对尹月月说很快就回来。
到了外面黄惠霞直截了当地问什么事，卫景华将尹月月注意事项都告知她，顺道让黄惠霞不让尹月月看你手腕上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