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什么事!”
“事先雇好的媒体全都被拦在外面了,好像,这儿还有警察……”
夜晚11:45分。
“不好意思姜小姐,没有先生的命令,今晚谁也不能出去。”
姜里将很薄的白色外套穿上,扯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让开,我跟你们没关系。”
阿笙表情没变,寸步不让。
走廊里,二十七名黑衣保镖整齐站立,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让人不寒而栗,不知他们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电话里,沈珅惊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在哪呢?”
“在家,怎么了?”姜里拿着手机,一边接电话随口应付着,一边目光始终没从阿笙身上移开。
“哦,在家就好。打了你一晚上电话没接,还以为你想不开呢。”沈珅惊稍稍松了口气。
“你是不是傻?”姜里眉头微皱,声音压的很低。
“可能吧。”沈珅惊这模棱两可的回答,让姜里彻底无语。
姜里真服了,拿着手机,早已不耐烦,手搭上阿笙伸手拦出来的手臂。
在触碰的一瞬间,能感觉到阿笙因为紧绷而发硬的肌肉!
练过。
还不是简单练过。
陈郗琮雇人的眼光倒是挺高。
那一次次看上姜里,真是瞎了眼了。
水晶吊灯在头顶摇晃,将阿笙脖后颈处的刺青切割成碎片光斑。
“再说一遍,让开。”姜里将白外套甩上肩头,袖口金线刺绣掠过阿笙喉结,手腕转动间有咔嚓声响,“陈郗琮没教过你?拦我要付双倍伤残险。“
很久没动手了,确实手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