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让他们进来。”张泽激动地站了起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大人,我有要事禀告。”
张泽见季涛一脸焦急地走进来,“静之,你有何要事这般着急?”
“我们在回安定县的路上,瞧见了一伙北戎人。”
“北戎人?你们确定?”张泽笑着的脸,顿时严肃起来。
“回大人,属下确定,属下亲自去打探了一番,那一伙北戎人估摸有几十上百号人。”
“大人,我们能够遇上那一伙北戎人,实属意外,因天突然下起大雪,故而我们不得不暂时在萝山村借住了一晚。
萝山村村长的小儿子无意中知晓了一条近道,我想早点儿赶回安定县,便让罗小山带路,我们这才注意到了那一伙北戎人。”
张泽快速做出决断,“此事耽搁不得,那一伙北戎人不能久留,以免伤及源柔府境内的百姓。”
“静之,你留下来协助杜大人处理安定县的大小事务,务必盯好周围。
北戎人在赵家村折损了人手,没准会再派人来报复,不得不防。”
季涛一听,便猜到了张泽的想法,“大人想要亲自去萝山村?”
“嗯。北戎人实在是狼子野心,须一次给他们打服了,打怕了,让他们再不敢来。”
“北戎人报复心极强,我有些担心,怕他们一次来太多人,我们应付不过来。”
张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就怕他们不来。”
“大人有成算,我便放心了。大人放心,我一定会协助好杜大人将安定县的大小事务处理好,让大人没有后顾之忧。”
“嗯。”
张泽看向水荣,“水荣,召集众人,半个时辰后出发。”
“是。”
军令如山,在水荣他们这些护卫面前,张泽的命令,须立即执行。
张泽他们一行人离开的动静没有惊动杜御,还是到了用晚饭时,云氏才从下人口中得知,午后,通判大人带着护卫们离开,现在还未回来一事。
云氏不满训斥道:“这么重要的事,你们怎么现在才来回禀?”
“回夫人,奴婢原以为通判大人带护卫出门是去办事,故而,没有问明情况,还请夫人责罚。”
又一个丫鬟匆匆打了帘子进来禀报,“夫人,季先生回来了,在外面求见老爷。”
“你们办事不尽心,罚俸一个月,都先退下去。”
“快去将季先生请进来。”“去茶房端茶水、点心来。”
云氏吩咐完丫鬟,自己退到了旁边的屋子,并没有和季涛打照面。
“季涛见过杜大人。”
“季先生,快请起,请坐。”
“我被奸人所害,断了双腿,这几个月都得卧病在床,安定县的事,就要劳烦季先生了。”
“杜大人说的哪里话,我不过是一介白衣,若不是运气好,遇上了通判大人,现在还在地里刨食呢。
安定县的公务如何处理,还是得杜大人拿主意,我给大人跑跑腿就行了。”
“季先生太过谦逊了,你是通判大人选中的人,哪里没有真本事。
本官不求能做得像通判大人一样好,只求在本官犹豫不定时,季先生能给本官指点迷津,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两人又谈了许久,彼此之间渐渐熟络起来,也少了一开始的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