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他们,都是卑如草芥,只能任人践踏欺辱。
那些人想折断他们起飞的翅膀,可琅儿还是飞了起来。
至于她?
玉姣的目光坚毅了起来。
她也绝对不会让自己再跌落尘埃。
薛琅离开后,沈葭便拉着玉姣的手说道:“玉姣……姐姐,你……你瘦了。”
玉姣看向沈葭。
沈葭倒是比从前珠圆玉润了不少。
本来看起来怯怯的小姑娘,虽然说面容上还带着昔日的稚嫩,但已经没从前那般畏缩了。
“你这段时间过得好吗?”玉姣问。
沈葭点了点头。
徐昭忍不住地说道:“姣姣,你问这话,不是质疑我吗?我和她可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我这个人对兄弟最是讲义气!怎么可能对她不好!而且你想想她哥是谁啊?她哥可是沈先生,我要是敢对她不好,沈先生不得把我的腿打断!”
徐昭在马车里面高谈阔论着,玉姣正要放下马车的帘子。
徐昭的眼睛一扫。
便惊讶地说了一句:“沈……沈先生?”
玉姣顺着徐昭的目光往前看去,便见沈寒时带着几位大臣,走到了众位考生和送考之人的面前,拿起系着红绸的鼓锤,敲响了铜锣。
所有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考生们已经自觉排队,准备入场。
旁边的监考大人,扬声道:“今日特意请了沈大人来敲响这开场铜锣,盼望众位考生,鱼跃龙门,蟾宫折桂!”
沈寒时可是昔日的状元。
虽然说建宁帝已经没了,如今当皇帝是萧宁远。
可,沈寒时的状元之才却是实打实的。
玉姣看向人群之中的沈寒时,他今日穿了红褐色的官袍,如此颜色穿在他的身上,让他比旁日少了几分寡淡,反而鲜活了些许。
此时的玉姣,盘算着出宫的时间已经挺长了,便想着去华裳铺子探望一下薛玉慈。
于是就收回目光,问了两个人一句:“你们是要和我一起去华裳铺子,还是……”
正说着话呢。
沈寒时身边的书剑,便往这边走来,对着马车喊了一句:“大姑娘,徐世子,是你们吗?”
刚才他们过来的时候,就瞧见两个人的下人,守在这马车的不远处。
沈寒时料想着徐昭应该会来送薛琅赶考,这才让书剑问上一问。
他自是不关心徐昭的,但妹妹还是得管的。
沈葭正要开口说话。
徐昭便伸手捂住了沈葭的嘴,对着沈葭摇头。
他一会儿还打算,带着沈葭去赌坊走一圈呢,让沈葭长长见识呢,这要是被沈寒时抓住了,还去什么赌坊啊?
徐昭求助似的看向玉姣,玉姣没理会徐昭,而且看向沈葭。
此时沈葭点了点头。
见沈葭也同意了。
玉姣便轻咳了一声,开口道;“这位小哥,你们可能认错人了!这没什么大姑娘和徐世子。”
说着玉姣又对外面吩咐了一句:“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