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教训了妾的婢女,后来见妾回来,更是……更是直接差人打了妾。”玉姣红着眼睛说道。
秦宜兰闻言脸色一沉:“怕是那楚钦月受了气,心中不畅快,差人找你撒气呢!”
玉姣点头道:“郡主圣明,妾是这样想的!”
“而且,她那哪里是拿妾撒气啊?分明就是知道,妾是郡主的人,借着妾向郡主发泄不满呢!”
“她打的也不是臣妾的脸,而是郡主的脸!”玉姣继续道。
秦宜兰本来就恨楚钦月恨到牙直痒痒,如今听玉姣这样说,心中的怒意更胜。
秦宜兰并没有直接说为玉姣做主的意思,而是问道:“你既然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应该去找陛下哭诉才是,你寻我作甚?”
玉姣委屈道:“郡主,陛下对妾是何态度,郡主您是知道的……陛下哪里会为了我,惹楚妃娘娘不快。”
“妾知道,在这后宫之中,唯有郡主您,才是妾唯一的依靠……”玉姣继续道。
秦宜兰见状,便道:“好了,你回去吧,这件事我心中有数,不会让你白受这委屈的。”
玉姣恭敬行礼,然后退下。
玉姣才回到揽月居没多大一会儿,就听秋蘅来禀告。
“娘娘,听说刚才宜兰郡主和香昭仪在花园碰到了,香昭仪冲撞了宜兰郡主,被宜兰郡主扇了好几巴掌呢,那两边的脸都肿了!”秋蘅说到这的时候,心中格外畅快。
“这恶人还得恶人磨。”秋蘅继续道。
“没想到宜兰郡主竟然真愿意为了娘娘出气。”秋蘅补充了一句。
春枝在一旁听了,就道:“她那哪里是为了咱们娘娘出气啊,是给她自己出气呢。”
秋蘅道:“还是春枝姐姐看得透彻,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那香昭仪也算遭报应了!”
玉姣轻笑一声,秦宜兰想拿她当刀,如今到是为她做了刀。
……
天黑之后。
萧宁远来了。
此时的春枝和秋蘅,早早地在玉姣的卧房之中,准备好了热水,又贴心地将锦儿抱去睡觉。
萧宁远进来的时候,玉姣正拿着一卷琴谱,靠在床边看着。
瞧见萧宁远,她就要起身。
萧宁远却快步走到玉姣的跟前,把玉姣往回轻轻一摁,轻声道:“不必起来,躺着说话便好。”
玉姣笑盈盈地看着萧宁远。
萧宁远此时打量着玉姣。
玉姣从秦宜兰那回来后,就已经用了消肿的药膏,脸上也只剩下淡淡的红痕,玉姣没想着拿这件事和萧宁远卖惨。
因为有时候,隐忍比卖惨,更招人怜惜。
男人都爱女人脆弱又坚强的样子。
萧宁远只看到了那淡淡的痕迹,眸色就深沉了起来:“这是……织香打的?”
玉姣抿唇道:“陛下都知道了?”
说到这,玉姣的神色有些懊恼:“我都吩咐了,说不让他们将这件事告诉陛下!这该死的杨成元!正事儿不干,嘴到碎!”
萧宁远道:“是孤吩咐的,将这揽月居的一切都告知孤,而且……若是他们不说,孤也不知道,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说完,萧宁远就坐在了玉姣的跟前,拿起一盒消肿的药膏,往玉姣的脸上轻轻涂抹:“受了委屈,怎么还要他们瞒着我?”
玉姣看向萧宁远:“陛下日理万机,前朝的事情已经十分琐碎了,臣妾不忍陛下为臣妾这点小事忧心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