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丽娟到了这现代人的地界儿,还有些不习惯,在绿豆的提醒下,还是回到屋里拿起来电话。
不过可不是给高亚平叫救护车,而是率先拨打了帽子电话。
“喂,这里是……请问……”
胡丽娟哭着对电话那头道:“我是……这里是……我们家里差点就发生了命案,我被人掐住脖子几度窒息,好在我急中生智踹了对方一脚,这才脱险。”
“只是他们有两个人,我只有一个人,现在他们母子都在门口客厅里,我害怕……怕他们母子再联起手来迫害我,你们快来救救我吧!”
警察一听差点出了命案,顿时就有些紧张起来。
“胡女士,您尽量先把门锁好,不要激怒他们,不用紧张,我们马上就到!”
一个大男人和他的母亲在家打老婆打媳妇,差点把人掐死了,要不是受害者用脚揣开,这会儿怕是真的要出人命了。
这种家庭纠纷,有时候是真的说不清楚,有的认打打闹闹,还能过。
有的人突然起了杀心,就会杀人。
有的人甚至随手就能把老婆打死,到头来也不过是个过失杀人,算不得什么大罪也判不了多久。
穿了这身衣服,维护人生安全,是责任,也是义务。
就算是家庭纠纷,也不敢懈怠。
大抵是离得不远,警察很快就到。
老太太和她儿子直到警察敲门,也没有等到儿媳妇叫来的救护车。
看着眼前的几个警察,老太太顿时有些紧张起来,整个人局促的很:“同志,你们是来?”
“我们接到报案,这里发生了一起暴力事件,你们是胡丽娟的什么盆?”
“我是她的婆婆,胡丽娟是我儿媳妇!”
“她人呢?”
“她在房间里。”
或许是出于对警察的忌惮,老太太几乎是一问一答。
警察见她配合,也稍稍缓和了神色。
一边不动声色的往里走,还不忘询问:“那您的儿子,高亚平呢?”
“我儿子……呜呜呜警察同志,我儿子流血了,我儿子……呜呜呜呜你们救救我儿子吧!”
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泪,脸上都哭成可泪沟,指着地上的儿子,有些难以启齿道:“我儿媳妇把我儿子打得……那地方流血了,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替我儿子做主啊!”
那地方?
几个警察定睛一看,顿时也有些咋舌。
来的都是男人,一看这个男人下半身流血,就知道伤哪了。
心里顿时多了两分同情。
不过到底接到报案是来处理案子的,可不是来同情谁的蛋有没有碎的。
电话里受害说所说,这个男人是家暴,被不堪忍受的妻子踢了一脚,受害人这才逃脱。
这事儿若是真的,他就是蛋真的碎了,也是他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