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大驾光临,竟然是为了走这一遭。”容奇吊儿郎当地倚着吴士林,笑呵呵对微生商道:“早知道,我一定八抬大轿将二少迎进来,何必像现在一样狼狈地躲在角落。”
他话刚说完,就遭到吴士林迎头一击,容奇吃痛捂住脑袋,吴士林面色不虞地睨他一眼,随后转向微生商,表情生硬:“二少知道多少?”
微生商笑:“不多,恰好知道谁爱谁谁又杀了谁。”
他说话这时,唐凤梧也踱步了过来,吴士林脸上的表情越发难看,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二少,您说您对克索里好奇也就算了,唐少怎么也在这?”
微生商见他好奇,一把搂过唐凤梧的肩膀,手心握住他的肩头,传达暖洋洋的令人安心的温度:“你有意见?”
吴士林面如死灰,他不可思议地看向微生商,差点抑制不住喉咙中的尖叫:“唐凤梧是什么家世?!微生商!你是故意来围剿我们的吗?!”
微生商嗤声:“就你们这几个虾兵蟹将还用不着围剿这个词儿。”
他余光见到楼湾湾再一次抬起胳膊举起了手枪,他面色坚定地上了膛,那脆生生的子弹,仿佛下一秒就呼之欲出。
唐凤梧变了脸色,对楼湾湾轻言劝导:“你冷静,屋外还有公安的人。”
楼湾湾哭丧着一张脸,情绪隐隐有了崩溃之势:“我不管……我只需要找到我要的东西,其他一样不动,我不管你们来是什么不低,桥归桥,路归路,你们要是不坏我的好事,今晚出去之后!我不会说见过你们!”
“好精彩的心路历程。”微生商由衷地给他拍了拍手:“楼安澜知道你这么厉害么?”
楼湾湾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就她那个暖饱淫欲的蠢人,能知道什么东西?!”
微生商哦了一声,侧过身坐在了赵宏业书房的办公桌上,笑着和楼湾湾对峙:“我真挺好奇的,你和林婉晴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么把赵宏业给分尸丢进二楼的泳池里的?”
楼湾湾目露凶光,他近乎咆哮:“不是我分尸的!是他!”他将枪口指向了泳池的方向,紧接着表情上出现了扭曲的惊恐,好像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般:“是他自己废物无能!想要害死赵轩宇不成,反倒把自己的命给搭上!”
微生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笑了一下,竟然跟他猜得八九不离十。
唐凤梧问他:“你怎么知道林婉晴肚子里的是赵宏业的孩子?”
这是这件事件证据链中最关键的一环,唐凤梧不信他是歪打正着。
微生商却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林婉晴一个人出现在映月澜庭就已经不清白了,一个想上位的女人在父子之间斡旋,这个圈子里不是常有的事儿?”
按照他的猜想,应该是林婉晴怀了孕,教唆赵宏业弄死他的便宜儿子,好让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获得继承权,赵宏业色迷心窍,同时他早已对赵轩宇心怀不满,于是顺水推舟,想要将赵轩宇引到映月澜庭将他杀害。
不过这老头子也不是全然被猪油蒙了心,映月澜庭是他给林婉晴置备的房产,估计时候还想祸水东引,让林婉晴来背这口黑锅。
只是有一点,微生商很好奇:“你为什么要为赵轩宇做不在场证明,现在还要过来给他擦屁股?是因为天价会员费吗?”
事情差不多都明了了,就差这最后的关键一步:“你给我解决这个疑惑就行,至于监控,我并不感兴趣?”
“……真的?”楼湾湾犹豫地问出了这么一句,紧绷的神经好像也在此刻终于有了些许松懈。
微生商温和地点了点头,做出十足体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