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凤梧眼中蓄起了泪,他再也难以忍受激动的情绪,蓦然扑到了微生商的怀中,用手臂紧紧锁住他的肩颈,埋头啜泣了起来。
微生商原本还谨慎着他哥杀个回马枪,一见到唐凤梧为他流泪,顿时幸福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熊抱扯到了伤痛,但不至于太过夸张,微生商龇牙咧嘴地半手环住唐凤梧的细腰,心化作春水只剩一片汪洋:“乖乖,你今天太令人惊讶了。”
唐凤梧不语,将眼泪尽数抹在了微生商的脖颈衣领,嘴唇像幼鸟一样在微生商的脖颈和脸侧细细啄吻,像害怕失去温暖的巢穴,贪恋着他的爱人。
微生商拍了拍他的后背,轻柔地在他耳边说话:“好哥哥,你先让我起来。”
这个尊卑分明的称呼像一剂唤人心神的良药,叫唐凤梧发觉了自己的粗鲁,红色陡然爬到了耳廓。
微生商用一只手撑着床坐起了身,后背靠在了床头。
他这才有时间仔细端详唐凤梧那张哭得水光粼粼的脸。
“真漂亮。”微生商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一口:“怕我死了当守寡?”
可能是怕他疼,唐凤梧不说没打他,就连瞪一眼也舍不得。
“你醒了就好。”
微生商笑,虎口钳着他的下巴,两指捏着他的脸颊肉往里挤:“真可爱。”
唐凤梧脱了鞋往床上爬,长腿一伸便跨坐在了微生商的腰间。
微生商快要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搞懵了头,下一秒,唐凤梧便双手挤兑着他的脸,直挺挺地用嘴唇往他嘴上怼。
微生商眼睛骤然睁大。
“张嘴。”唐凤梧亲不到位,拍了拍微生商的脸。
“闭眼。”
微生商被迷得头晕脑胀,他说什么就做什么。
柔软的舌头探入他的口腔,青涩又坚决地勾着他的舌头摇荡。
微生商被亲得尚有喘息的余地,唐凤梧先岔气了。
微生商托着他的腰往上提,按着他的后脑反客为主。
唐凤梧被亲的声音哼哼唧唧好听得很,微生商每次都欲罢不能。
“好了……唔!……停我要喘唔……喘口气!”
唐凤梧扶着微生商的肩,下巴细伶伶地搁在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微生商用耳朵摩挲他的脸侧,摸摸手摸摸脸,好似永远都不会知足。
唐凤梧拥抱他的力度很紧,好像怕他变成空气溜走似的。
“怎么这么反常啊宝宝?我这不是还好好活着的吗?”
唐凤梧湿润的唇贴在他的肩膀,沉吟良久,问他:“我们适合在一起吗?”
微生商听他的话,瞬间顿悟了,方才在他装作昏迷的时候微生殊就在人面前上了眼药,这才叫唐凤梧心神不宁。
微生商一边心疼,一边又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事。
“怎么不适合?我们天造地设的一对,别听他们胡说八道。”
唐凤梧笑了,嗯了一声,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肩颈处乱拱。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微生商乐了:“这不应该是我的台词吗?”
唐凤梧重复了一遍:“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微生商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