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晴被吓得不轻,连夜收拾起了东西要离开,王月却觉得他们在学校里反而还更安全一些,倒不如加固门窗锁,免得有人像微生商一样不请自来。
“昨晚发生了一点有趣的事。”微生商说:“我以为我们已经是盟友了。”
细微的门缝终于又拉开了一点空间。
王月站在不透光的客厅里,幽幽地看着他。
“……进来吧。”
微生商没动,手卡住门框以一种逼迫的姿态开口:“谁的主意?”
方才还在流动的空气瞬间凝滞得像墓场。
微生商以为自己解释不清,于是补充了一句:“杀死赵轩宇是谁的主意?”
他们之间没有太多交集,唯一心照不宣的就只有这件事,第一次问的时候王月不答,微生商就能猜到结果了。
果不其然,回答他的,是一阵震耳欲聋的关门声,速度之迅速,让微生商抽回的手都划出了一道残影。
微生商吃了闭门羹,还差点火上浇油连手指骨都交代在这。
他站在门前略微思索了一下,打结的指尖将下巴揉得通红,直到来往的人对他起了好奇心频频朝他投递眼神,这才抬步离去。
林婉晴就算想上位也没有这个胆量,这个女人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就是她招蜂引蝶的能力,最喜欢的是钱,被威胁了竟然傻傻地拿出自制药品出来贿赂,以放低底线想要获得勒索方的信任,城府不够深沉,也不够大胆。
但是令他意外的是楼湾湾装得倒是有两把刷子。
在经历楼湾湾撕破脸皮露出青面獠牙之后,微生商再也不敢对谁妄下决断。
林婉晴看起来胆小,但说不定呢。
藏匿在暗处的窥视似乎变了主人。
微生商想应该是轮班吃饭去了,先前做了多久的手术就睡了多久,他伸着懒腰往外走,微生商感觉此时自己的精神状态异常饱满,直到微生殊的电话打来。
他皱了皱眉,思忖难道男女混住的公寓楼里也有他微生殊的眼线?他哥也对这所谓的克索里有兴趣?
可是他哥都是快结婚的人了。
“干嘛?”
“翅膀硬了。”
微生商挠了挠耳朵,他哥这句话折磨得他耳朵都快长老茧:“我在学校,找我有事?”
“别以为把位置报备了就万事大吉,我现在让你回医院,一个小时后没在医院看见你,我就叫人打断你的腿,让你长长教训。”
“又是什么老生常谈的威胁了,你就能不能有点新意?再断几次腿长得比你都高看你乐不乐意。”
“这件事你别掺和。”
“为什么?”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克索里?”微生商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那我倒问问你,你又了解多少?亲看你弟弟身陷囹圄自己却置身事外……你也知道,我不是什么固执的人,只要我把这事儿弄清楚搞明白了,到那时候一定会远离危险保护好自己。所以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你告诉我,要么我还接着查。”
“你知道的还少吗!”
“怎么,怕我深入查下去戳破你衣冠禽兽的证据?”
“信不信我让妈亲自揪你回去?!”
微生商静默两秒:“那你叫吧。”
他说完就把电话挂断。
微生殊铁了心不愿告诉他答案,但吼起来中气挺足,微生商几分钟前还担心他哥跟克索里的会员是一丘之貉,但现在看来应该可以不用忧虑了,毕竟连妈都搬了出来,他应该不会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