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将箱子抬到外面的时候,祁北屿缓缓蹲下身子,眼睛死死盯着箱子,双手有些颤抖地伸向箱子。
他轻轻地打开箱子,拿出了里面衣物,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可瞬间又被疑惑所取代。
这衣服的尺寸,正是姝儿的尺寸。
祁北屿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将衣服捏紧,他咬着牙,心中思忖着。
可自己的搜府是突然的,姝儿又不可能未卜先知,这会已经搜遍了世子府的所有地方,却还是找不到人。
难道姝儿今日没在府中?
箭翎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也变得有恃无恐。
“殿下查了查过了,搜也搜过了,如今却并未见其人,殿下要如何解释?”
“姝儿在哪里?”
祁北屿将衣服扔到箭翎世子脚下,怒吼道。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眼中的血丝更加明显,他喘着粗气,像一头愤怒的狮子。
“太子妃的行踪臣又怎会得知?”箭翎世子梗着脖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微微歪着头,挑衅地看着祁北屿。
“这是她的尺码。”
祁北屿冷声道,他的嘴唇因愤怒而有些发白,眼神如寒冬腊月的冰湖般寒冷,死死地盯着箭翎世子。
“这世上身形相似之人众多,不过是件衣服罢了。”
箭翎世子毫不犹豫地回怼道,他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脸上满是不屑的神情。
“巴尔特,孤不想与你废话。”
祁北屿向前逼近一步,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的眼神如利刃般射向箭翎世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箭翎世子也毫不犹豫地回怼道:“殿下质疑臣,也得拿出来人证物证,可如今空口无凭,仅仅凭一件衣服就要定臣的罪,臣不服。”
说罢,他下巴扬起,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拳紧握在身侧,微微颤抖,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祁北屿怒极反笑,笑声中满是嘲讽:“你莫要狡辩,这衣物在此,岂是偶然?你以为孤不知你那点心思?”
他上前一步,几乎与箭翎世子鼻尖对鼻尖,眼中寒光闪烁,如同一头即将出击的恶狼,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箭翎世子没有丝毫退缩,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脖子上的血管清晰可见,大声吼道:“殿下莫要血口喷人!臣对殿下忠心耿耿,怎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殿下今日之举,是要寒了臣等的心呐!”
他边说边用手指着自己的胸口,脸上满是悲愤交加的神情。
祁北屿微微眯起眼睛,眼中的怀疑丝毫未减,他冷冷地说道:“忠心?哼,若你真的忠心,就不会阻拦孤寻找姝儿,你今日的种种反应,愈发让孤觉得你心中有鬼。”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箭翎世子周围踱步,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对方,像是在审视一个猎物。
箭翎世子气得浑身发抖,他的脸颊因愤怒而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