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抱胸,眼神犀利地盯着悦儿,一副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架势。
“娘娘就别为难奴婢了,奴婢实在是有口难言啊!”
悦儿急得眼眶都红了,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眼神中满是哀求。
“好啊,如今我连自己的陪嫁丫头都不能相信了是吗?那不如我去把海棠换过来,若是海棠在这儿,肯定不会像你这样。”
江淮姝气得跺了跺脚,脸色涨得通红。
“娘娘……”悦儿欲言又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可知对于我们来说,一个陌生的男子有多危险?万一他……”
“算了,那你告诉我,他是京城人士吗?只需要点头摇头就行,这样不算你告诉我的。”
江淮姝紧盯着悦儿,目光咄咄逼人。
悦儿犹豫了一下,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有些闪躲。
可正是这一下,便暴露了他们二人是相识的。
“他在朝廷任官职吗?”江淮姝继续追问。
悦儿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点了点头,神色变得极为紧张。
“在朝廷为官,却又不是官?”江淮姝眉头皱得更深了,眼中满是思索。
悦儿的脸色变得愈发难堪,嘴唇颤抖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一样,怦怦直跳。
“最后一个问题,他会不会害我们?”江淮姝目光灼灼地看着悦儿。
悦儿连忙摆手,急切地说道:“奴婢保证,绝对不会!”
“不是官职,不会害我?又位高权重?”
“行了,我懂了,他是靖安王?”江淮姝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毕竟看着他的年岁,也不像是景安王,而赤绥世子说话又与紫宸人士不太一样,如此看来,便只能是他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敲打着空气,像是在为自己的推理打着草稿。
悦儿看着江淮姝嘟囔这一切,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娘娘啊娘娘!您怎么就想不到太子殿下呢!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而且殿下明令禁止自己说出真相,她只能干着急。
“听说这靖安王与我妹妹不合?还要那沈家的女儿越过我妹妹?”
悦儿眉头一挑,连忙道:“可是娘娘与二小姐也不合啊!”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毕竟万一因为二小姐而对殿下做出什么事情来,那可真是冤了殿下了。
“再不合,对外而言我们也是一家人,他敢这样欺负我妹妹,就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我父亲!不行,我得想个法子治治他!”
江淮姝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怒火,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江淮娇如今怀孕几月了?”江淮姝突然转头问道。
“按照日子推算,应该有四个月了。”悦儿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好,我明白了。”江淮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不过你是我的陪嫁,为何会听命于他?”江淮姝歪着头,疑惑地看着悦儿。
悦儿就这么直直地盯着江淮姝,不说话,心里却在呐喊:“对啊!娘娘我是您的陪嫁丫头,我怎么会听命于靖安王啊?您好好想想啊!”
可江淮姝却一副不太在意的样子,她摆了摆手,道:“罢了,你这么做自有这么做的理由,既然他不会害我,你也不会,那我便没有追究下去的必要了。”
“他方才吃了那有毒的果子,这会儿想必是腹痛难忍,浑身虚弱,我得趁着他虚弱,让他给我一个保证。”
“但又不能伤害他,毕竟他一会还得给我们寻柴火呢!”
江淮姝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然后大步朝着祁北屿离开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