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连带着两匹马,都被吓得扬蹄嘶鸣!
猝不及防之下,萧万平差点没拉住缰绳。
“呃啊啊...”
下一刻,萧万平分明听见林中传来几声哀嚎!
而白潇,迅速从山坡处返回,来到萧万平身边。
“老白,你好大气力!”
“这一拖,或许能让天地阁停留片刻。”
“嗯,片刻就足够。”
“走吧。”
此时,天地阁的人,已经尽数没入山林,官道重新恢复畅通。
两人两马,策马扬鞭,径自离开。
隐下身份,金蝉脱壳,一路上再也没有宵小打扰。
萧万平策马扬鞭,疯狂朝帝都赶去。
他时间不多。
但毕竟是两匹民养的马,脚力远不如战马。
两人生怕把马跑死了,走得三四十里,只能停下让马歇息。
他们赶路同时。
天地阁副阁主孙立,带着钱顺,再次秘密来到了府衙。
“莫太守,你不是说,那条畜牲要去东城进食吗?怎会突然回转南边?”
“我怎么知道?”
莫崇何此时一脸苦涩,连连拍手。
“我的人,明明跟着他们出了东城,谁知道他们突然去了南边?”
“还有!”
钱顺眼里充满怒意。
“我们的人,经过山林时,突然被一块滚落的巨石砸中,足有数十人被砸死,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俩,带着帮众,不仅没拦截到水桶,反而死伤上百人。
自然是怒意满腔。
他们将这些罪责,全都怪在了莫崇何身上。
见此,莫崇何也来了气。
“怎么这天灾人祸的,还怪到本官头上了?”
钱顺有些失去理智,怒捶桌案。
“若不是你消息有误,我们也不至于手忙脚乱,伤了无数弟兄。”
莫崇何气极而笑。
“你们...简直不可理喻。”
他冷哼一声,一甩手,转头不语。
想下令逐客却又不敢,毕竟拿了人家的。
关键是天地阁背后是太子。
三人尴尬对坐,半晌不语。
良久,孙立打了个圆场。
“好了,此事就此揭过,只要刘苏还在城中,我们就还有机会。”
“这才是你们该说的话。”莫崇何连连扣着案桌。
孙立一眯眼,随后说道:“莫太守,这都过了五六天了,你觉得刘苏什么时候会动身?”
“唉!”
听到这话,莫崇何重重叹了口气。
“本来我已经找到完美的借口,刘苏不得不动身,谁知道...”
莫崇何不断摇头,欲言又止。
“完美借口?”孙立有些费解。
“陛下病了。”莫崇何抬头无力回了一句。
“嘶”
两人倒吸一口气。
“陛下病了,这刘苏竟然不急着返回帝都?他这是找死啊!”孙立更加不懂了。
莫崇何连连拍手,哭丧着脸。
“话是这样说,可巧的是,这刘苏也病了!”
“什么?刘苏也病了?”钱顺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怎么病的?”孙立眼里掠过一丝耐人寻味。
“据他所说,长途跋涉,加上冷暖交替,病倒了,痊愈至少需要十天。”
“十天?那也太久了。”钱顺脱口而出。
孙立眉头紧皱,眼里寒芒一闪:“可我怎么觉得,这事情有些太过凑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