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和以前一样,遇到问题的第一想法就是问将军,问师父,他好像什么都做不了一样。
为了打破这困境,他想要出去打野的心愈发悸动了。
“将军,我留在罗浮什么也做不了。空有力量,却什么都做不到。步离人我没有头绪,造翼者也杀不干净,与其让外敌入侵。我们不如主动出击。”
“将军,总得有人延续季风的威名,我想二师父训练我的目的也是如此。我的能力不在飞霄将军之下,既然飞霄将军可以外出大捷,那我为什么不行?”
景元叹了口气,“说得轻巧,你知道孽物在哪吗?你的剑首梦呢?”
彦卿摇头,他现在已经不想当那什么剑首了。他不需要那种东西证明自己,他只从这次的入侵事件中发现他们非常的被动。
“剑首只是一个名头罢了,我要做罗浮的利剑。一把斩孽弑魔,护罗浮安全的利剑。藏剑待用,藏得太久,就会忘记自己手持利剑。”
“至于孽物...太卜司自会指点。”
景元也不想去辩论了,要走就走吧。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他一个人守着罗浮也没什么不好的,大不了下次不办这种大型活动了。
“罢了,往事随风,我也留不住你。自仪典过后,你想去何方便去何方。每隔三日向我传讯即可。别像季风那般,杳无音信。”
彦卿双眼一亮,他终于可以去体验江湖侠客的快意恩仇了。
一剑寒霜星辰灭,剑气弑孽千戈星。
只能说丰饶孽物的末日又到了。
季风监察署——
厮杀还在继续,这200多个颠佬已经忘记是为什么而战了。
他们现在只知道,自己要战斗到最后一刻。
而穹不语,只是一味的发动战争践踏。
“徒弟,你觉得他们谁会赢?”
“额,论持久力的话,我觉得穹可能会赢。这群人总不可能一直跌倒然后再爬起来吧?毕竟人是存在极限的。但穹不一样,他那个机甲...是华悟的特殊道具。”
云璃退出战场了,打不了一点,人太多了。而且打着打着就有野生的跑步机,钢柱还有未知重量的哑铃片会精准制导。
她在两分钟前差点被一堆杠铃片砸进丹鼎司。
很明显这就是一个200人团的大型换血活动。
是一场属于数值怪们的狂欢,她进去打人都不破防。
这颠佬服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而彦卿刚解决完神策府那边的事,一回来就看见自己手底下的精兵强将互相打了起来。
他就知道,他二师父肯定没这么好心。给他配的全是嗜血颠佬。
“寒霜归梦。”
人未到,声先至。寒霜精准的将那些颠佬冰冻,如同时停一般。
穹也顺势解除了银河棒击王,跃至彦卿身旁。
“师兄,这不怪我。你新收的徒弟...精神状态比我都超前。你知道的,我没控场,只会单挑,我下次学一个。”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彦卿明白这又是一道考验,一个蜕变的机会。
“这不怪你,这是二师父给我的考验。之前在龙师一案中,二师父就要求我在他的攻势下保全龙师。我当时还不明觉厉。”
“而现在我明白了,这些人,便是二师父用来训练我领导能力的考验,也是他对我的期望。”
“这离开罗浮前的最后一试...我尽力尝试吧。”
穹则是完全的愣住了,这思想迪化得有些过分了吧?
“师兄,你这...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要这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