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诱人。
如今的喜峰口也确实更容易寇关,哪怕有两万守军,东虏之前开辟的大路还在,不需要攻城梯,不需要攀墙,直接是面对面的绞杀战。
但地形又不够宽阔,无法施展兵团大阵,黄台吉只要舍得死人,孙传庭和秦翼明不可能守住。
接下来就是二次长驱直入,享受了…
想想就兴奋。
陆天明很快写完,把信递给方世玉,
“马上抄录用印,连夜八百里加急发出,通报山海关宋伟、三屯营孙传庭秦翼明、遵化马世龙、密云尤世威、宣府曹文诏、以及塞外诸将。
令秦良玉节制全局,曹文诏带兵出关听令,让信使给将军们带句口信:黄台吉精虫上脑了,诸位放松双腿,适当娇喘两声,勾引东虏扒裤子强攻,那是他最虚弱的时候。
祖大春、董护印隐蔽支援喜峰口,由孙传庭主持,设局断根,不限制秦良玉作战范围和战果,全军痛打落水狗,让东虏以后听到陆某的名字就发抖。”
方世玉领命去抄录,陆天明搓搓脸,依旧想笑,这屁股位置不一样了,每次都能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黄台吉,你先做梦吧,俺要睡自己的娇妻了。
夜已深,天下依旧有无数信使奔波。
如今明军各处战报不止送入京城,他们互相之间也得随时通报。
秦良玉在哈喇河套,距离罗文峪不远,但信使得向南,沿着边墙绕个圈,从古北口出塞。
时间上比京城迟了四个时辰,也就是一晚上。
哈喇河套位于滦河上游两河交接处,大河在山里连续绕弯,有几十里狭长肥沃的河谷。
明清双方多次在此立营争夺,秦良玉原本以为黄台吉会在这里打一架,哪知东虏很快撤退,又开始在东面山里鏖战。
老夫人立刻明白东虏战马和士兵休整完毕,恢复体力了。
东虏汇合之后,一共五万步卒、五万骑军,应该要回辽东了,秦良玉已准备在辽西与黄台吉决战。
二月二十一,清晨卯时。
秦良玉起床,站在滦河边向东眺望,山谷雾气升腾,河水结冰在消融,大军一过,无数冰块顺流而下,严重迟滞行军速度。
没有作战的条件,补给困难不说,战马到这里是糟蹋。
刚想到战马,就听到马蹄声,三十多名骑士从南而来,在山谷泥泞奔跑,战马不时滑一下,还有人摔倒。
罗文峪和黄崖峪的通报一起到来。
秦良玉反应比陆天明快,只看了一眼,马上下令,
“通报京畿所有守将,坚守防区,不可自乱阵脚,禀告威远大将军,东虏不接受失败,濒死一击,喜峰口挡不住,宜避其锋芒。下令红崖子山骑军向南,威胁东虏后背,逼迫他们放弃寇关。”
信使再次南北轰隆离开,秦良玉第一次焦急。
她看的明白,军事上说,黄台吉不应该采取四处强攻的傻瓜式打法。
但奴酋这次不是为了东虏,而是在呼应天下大势。
他觉得死几万人很值。
这种话得京城的人提醒陆天明,她不适合说,也不能说。
东边还在小规模接触,中午的时候,秦良玉收到了京城的通报,陆天明的口信让秦良玉松了一口气。
上位有上位的眼光,将军有将军的战法,她不能留在西边了,黄台吉,老身要提前抓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