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珲哥儿性格乖巧,不哭不闹,两个眼睛跟葡萄似的,又黑又大!就是看着不太聪明,跟他说话他不爱理人,哼!他还会翻白眼!!他还看不起我!要不是看他现在年纪小,我这个当长辈的,指定揍他!”
一群人说说闹闹的回家,陈妈老远就听见说话声,喜得立刻抱着珲哥儿从屋内钻出来,“哎哟,老爷回来了!老爷回来了!快快快,快跨火盆!点炮竹!”
噼里啪啦的炮仗声响起来,左邻右舍的人也钻出来,看着那老远的马车笑道:“哟,这是温掌柜回来了吧?”
陈妈将孩子抱给乳娘,端起攒盒撒一把事先准备好的铜钱,挺着胸膛解释:“我家老爷那案子沉冤昭雪,如今刑部发文将我家老爷无罪释放!我们老爷是无辜的!若再有旁人诋毁我家老爷名声的,还请各位乡亲帮着言语几声!”
左邻右舍的小孩们拿了铜钱,左一句“恭喜”右一句“恭喜”,逗得陈妈那张老脸跟熨斗烫平了似的呵呵笑,不过当她看到温维明一瘸一拐的从马车上被温婉搀扶着下车的时候,陈妈泪水夺眶而出。
“老爷,你这是…这是咋了?!天杀的!老爷遭大罪了!”
陈妈老泪纵横的冲上前去,不料却被温维明灵巧推开,险些一头呛进温婉怀里。
陈妈:痴心错付!!
温维明眼睛发着绿光,直愣愣的朝着乳娘去,吓得那乳娘脸色发白,柳依依连忙道:“李娘子,快把孩子给老爷瞅瞅!”
乳娘便把昭昭递过去,温维明瘸着腿抱着娃,五旬老汉哭得梨花带雨,“我老温家有后了!我老温家有后了!”
他看着孩子粉嘟嘟的小脸,又见孩子穿得花里花哨,当下把孩子抱得紧紧的,在孩子粉雕玉琢的脸蛋上狠狠啄两口,“哎哟,祖父的乖孙女…小昭昭…真是个大美人…”
像。
真他娘的。
像她那倒霉爹。
昭昭妹妹小脸被嘬痛了,开始扭动着胖乎乎的身躯,委屈巴巴的哼哼唧唧,眼瞅就要哭出声来,温婉连忙将昭昭从便宜爹手里解脱出来,示意乳娘把珲哥儿塞便宜爹怀里。
男孩子嘛,抗造。
随便便宜祖父亲亲抱抱举高高。
“哎哟,我的珲哥儿!一看这小子就机灵!随我!”便宜爹金口一开,珲哥儿表示您哪位?
珲哥儿不怕生,知道这是个陌生人,不哭也不闹,一双眼睛警惕的盯着温维明,还时不时的求救般的看着老母亲温婉。
弱小、无助、瑟瑟发抖。
那小模样崩提多可爱了。
温维明笑得合不拢嘴,“这娃一看就聪明!将来读书肯定厉害!你就学你那个修文舅舅,长大跟他一样考个状元回来!”
柳依依提前寻了大夫,可温维明冤屈洗清、又得了两个大孙子,高兴得不得了,大夫问他哪里痛,他说哪里都不痛。
那大夫被逗笑了,“老爷子年事已高、体质虚弱、气血两亏。舌质淡胖、苔白腻、脉象虚弱无力。右腿局部红肿热痛、脓液稀薄、伴有恶臭。此乃气血两虚正气不足之症,外邪侵入,伤口难以愈合。应以补气养血、扶正祛邪为主。我给老爷子开一副益气汤,同时配合清热解毒活血化瘀之药,让这伤口快些愈合。平日里多吃些容易刻化的食物,以助气血生化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