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长命锁应该是金银做成的吧?
按魏峥的身家,这长命锁应该值不少钱,嗯,全留着给昭昭做嫁妆!
温婉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语气听起来真诚又体贴,“长命锁您可以交给我,我先代两个孩子谢谢侯爷。侯爷公务繁重,早些回去休息吧。”
魏峥那双漂亮的眼睛完成一个锋利的弧度。
嗯,他听出来了。
温师妹是只要长命锁,不要他上门。
“也好。”魏峥挥挥手,示意赵恒捧着那长长命锁入内,“让赵恒送去吧,我就不进去打扰温老爷子了,有缘自会相见。”
一听到“赵恒”这个名字,屠二爷浑身不得劲儿。
再一看那个人高马大,跟自己身量相差无几且一脸憨厚的汉子,屠二爷只觉得更不得劲儿了!
孽债啊!
姑爷当初定然就是拿的赵恒的路引!
温婉微微福身,脸上笑容不动声色,“多谢侯爷。这些日子给侯爷添了不少麻烦,也承蒙侯爷关照,让我和父亲顺利团聚。这份恩情没齿难忘,侯爷以后若有差遣,我万死不辞。”
但你最好不要差遣!
“温师妹不必客气。师妹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独自带着两个孩子生活,我作为师兄……理应多加关照。”
温婉总觉得魏峥这话里有两分讽刺的意思。
她一时无话,抿唇,尴尬一笑,随后沉默的等着魏峥离去。
哪知魏峥却盯着她,漆黑的剑眉微微一挑,“师妹不是要去散步消食吗?走吧,正好我也有些话交代师妹。”
温婉:……
这人一定是故意的!
温婉只好上前和魏峥并肩而行。
播州的夜显得静谧,月色如银辉,加上没有宵禁,路上还有三三两两晚归的行人。城内水系发达,护城河贯穿其中,河边柳树茂密生长,偶有年轻夫妇携手走在绿荫之下。
片刻中后,温婉终于忍不住了,“侯爷不是说有话要交代我吗?”
魏峥笑得无辜,“是吗?师妹一打岔,我记不得了。”
温婉心中鬼火冒!
她一直都知道手办这人有些恶趣味,可当被捉弄的人变成自己,滋味可想而知。
温婉福福身,“既然侯爷忘了,那就想起来以后再说吧。”
“你明日就要离开播州,就算我想起来…我怎么跟你说?你稍安勿躁…我很快就会想起来的。”
温婉:……
“要不侯爷您慢慢想?”温婉找理由脱身,“您若是想起来了,明日上午派个人通知我便是。”
说罢,温婉转身就要走。
哪知手腕却突然被他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