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嫦儿看着她们,“怎么呢?最精贵的东西就要最精贵的养活不是吗?这可是你们说的,男娃比女娃矜贵,那给男娃多花点钱怎么了?
“你们这样,又说男娃精贵,又说女娃是赔钱货,又觉得给女娃花钱是赔本。
“那把省下来的钱花在男娃身上怎么了?你们不能又想叫马儿跑,又不给马吃草吧?不是吧你们?”
“啧”一声,露出满脸不赞同的表情,“你们不会觉得,男娃们仅凭你们一个愿想就能金榜题名神官发财吧?
“我跟你们这么说吧,这读书呢,可费钱了,你们连束修都不愿意给,那之后的笔墨纸砚呢?
“你们不会不知道纸笔都很烧钱吧?不会舍不得给娃买吧?”
几个妇人大吃一惊,“你说啥?纸墨笔砚还要我们自己花钱吗?”
林嫦儿扁了扁嘴,“不然呢?”
有妇人道:“这些不应该学堂统一采买吗?”
“就是啊,我听说,你们临水村的娃,不都是用的学堂的吗?”
林嫦儿一整个无语,还统一采买,美的你们,“可你们又而不是临水村的人,临水村那些娃,家里父母都是我的工人,他们父母替我赚钱,我反哺他们一点怎么了?可你们……”
林嫦儿摊手,咱们可素不相识的。
妇人又道:“你这不是区别对待吗?”
林嫦儿觉得可能是自己最近脾气太好了,给他们能够蹬鼻子上脸的错觉。
只不过这回,还没等她毒舌,外头先传来个凌厉女声,“束修要全免,笔墨纸砚要学堂给,你们就出个人。
“咋不干脆说,等你儿大了,让咱们姑娘直接花银子给你儿捐个官呢?脸大的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