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家属院家中,陆辰霆副团长的母亲就和沈小奇勤务兵烧了水去了。
片刻。
“妈——”
“我自己来。”
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见自己一脸泪水的母亲,端着一盆温水进主卧室来,颤颤巍巍地拧了把毛巾,要给炕上的苏念熙宝子擦洗身子,他便暗哑着声音道。
“小霆——”
“你的伤……”
“妈来,妈会轻轻的……”
陆辰霆副团长的母亲——江晓燕越说越小声,越说越哽咽。
心如刀绞的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缓缓地伸出手,接过了母亲江晓燕手上的毛巾……
最后,林平之主任医师把医院里陆辰霆副团长要挂的药水等都整到了A711部队家属院来,还亲自下部队照顾陆辰霆这位发小。
当然,这也是部队医院黄院长和方副院长二位大佬,共同下令特批的。
回家属院的次日早上。
“平之——”
“你嫂子怎么还不醒过来?”
“……”
陆母江晓燕一进主卧室,便一边拿起炕边的扇子,替自己那睡得老沉老沉的儿媳妇苏念熙宝子扇了起来,一边朝边上给自己儿子挂药水的林平之主任医师,担忧地问道。
“婶儿——”
“没事,不用担心。”
“嫂子她呼吸匀称,只是太累了,让她睡到自然醒便是。”
林平之主任医师,瞅了瞅炕上的苏念熙宝子,轻声细语地回复道。
傍晚时分。
“唔……”
终于,炕上躺在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身边的苏念熙宝子,毛毛虫似的,蠕动了下。
“念念——”
“媳妇儿。”
“……”
一天没醒,心里万般焦急的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闻声望去,见到蠕动的媳妇儿,眉心一展,哑着声儿,温柔地喊到。
“辰,辰辰……”
“嗯——”
“辰辰?”
“是辰辰?”
苏念熙宝子,揉了揉漂亮的双眸,错愕着表情,疑惑着,糯糯地开腔着。
“……”
“呜——”
“呜呜呜……”
“吓死我了——”
“吓死我了,呜……”
苏念熙宝子,在清明后,确定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丈夫陆辰霆后,哇啦一下,嚎啕大哭了起来。
那两天,可真把她吓得不轻,特别是跟姓薛的流氓进行力量悬殊的搏弈时,当时那是吓得一个叫够呛,想想苏念熙宝子就后怕。
“念念——”
“媳妇儿——”
“媳妇儿。”
“不怕,不怕——”
“回来了,回来了。”
“这不是你的错。”
“不嫌弃,我不嫌弃你。”
“不脏,不脏了,我都帮你擦洗干净了。”
“是吴丁该亖,是詹艳梅该亖,是那姓薛的该亖……”
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见自己刚醒过来的媳妇儿,倏然间哭成了泪人,一把揉进了怀里,哔哩哔哩地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