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
二哈顾一言营长,怒火中烧起来,他微眯着眼底盛满愤怒的双眸,冷声地接话茬子道。
“……”
“!!!”
“兔崽子们,你们仨儿倒是齐,一个懵棍下来,把俺也带上了。”
乔志宏副团长听罢三人个光棍的话,一个激灵,心中暗暗腹诽道。
“欸——”
“肯定又是那姓肖的女兵,又说想起他的弟弟肖春权,啥啥啥的。”
“陆副团长他呐——”
“从那姓肖的女兵嘴里一听到“肖春权”三个字,整个人都蔫了起来,马上……”
“哎——”
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一团二营的陈斌营长,摇头插话道。
……
“什么会永远的和女同志保持距离——”
“什么不会碰别的女同志一下——”
“啧——”
“这就是我当初恋爱脑,种下的种子,发芽、结的果?”
旭日东升,晨光洒满大地,驻立在训练场外一个角落里的苏念熙宝子,背对着东升的旭日,逆着光,想起自己男人曾经情动时,说过的话,心中自嘲了一把。
嗯呖,今天苏念熙宝子又和曹秀钗等嫂子们,送菜来部队食堂了。
“哎!”
“还真的是应了那两句俗语。”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男人说话能做数,野猪能上树——”
随后,整了整衣下摆的苏念熙宝子,嘴角一勾,叹息、吐槽了起来,旋即疾步地追方才先行一步的嫂子们去了。
嗯,自出事以来,陆辰霆副团长归队才短短六天。
可这肖春英女兵,就给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送了三次饭。
喔,不,连今天这一顿一块算,四次了;还有时不时,送爱心水呐——
恰好,苏念熙宝子光肖春英女兵给陆辰霆副团长送饭,就遇上了三次。
嗯,苏念熙宝子,自陆父、陆母二人一返回京市。
她当日就开始没事人一样,投入到家属院军嫂们的阵营中去,下地采摘玉米、蔬菜等,继而往部队各个食堂送。
所以,就那么的巧,都给碰上,瞧见了。
苏念熙宝子,由一开始的不能接受,到今天的自嘲,乃至此刻能平静没事人无二,小声轻松地吐槽。
“呋——”
“还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呢?”
“谁叫我苏念熙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穿越者呐——”
“姐都亖了一回的人了——”
“区区一个男人而已,不是说好了,大不了独自带着肚肚里的娃儿,另立门户去。”
额,追上曹秀钗等嫂子们,与她们同行回家属院的苏念熙宝子,暗暗地长吁了口气,心中自我心理建设着,似是没心没肺地思忖着。
部队总归是温暖的。
部队里的将士们、家属院的军嫂们,这段时间,无一不被苏念熙宝子的坚强所震撼,感动。
嗯,就是“坚强”,苏念熙宝子出了这么大事,都能笑对生活,继续为部队做贡献来着,部队里的所有人一致认为:苏妹子,嫂子——坚强。
这不,这段时间以来,没有一位将士或军嫂,会忍心的在苏念熙宝子面前提及她被绑架,被薛大炮给那啥的事情。
他们每个人都默默地心疼着她,关怀着她。
特别是军嫂们,她们是想尽办法的用欢声笑语来陪伴着苏念熙宝子,让她尽量的每一天是开心的,陪着她一天天地走出阴影来。
苏念熙宝子又何尝感受不到哩——
只不过她没法,她没办法开口跟大伙们嘎哈说,薛大炮那厮,他那天没把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