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孕妇苏念熙宝子:“我结婚了周同志。”
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媳妇儿——”
嗯呐,倏地,夫妻俩不约而同地开腔了起来,只是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的声音,大得有点吓人,满满地宣示主权感。
身姿笔挺、星眸朗目的他,轮廓分明,盾牌形状的结实胸肌,在绿色的背心底下根本藏不住。
此时此刻的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虽然吊着一条胳膊,但是他肌肉发达,充满力量、坚实感足足,健硕的肱二头肌,那是贼“炸”周理林同志的眼睛。
爆盆的荷尔蒙,性张力满满的雄性“动物”。
雄姿英发,帅绝人寰呐——
周理林同志,抓耳挠腮了下,再借着篝火微弱的光,瞅了瞅自己单薄的身板,emo住了~~~
许久。
“什,什么?”
“你,你们——”
“我——”
方才能说会道的周理林同志,这会儿,张口结舌了起来,尴尬和羞囧感瞬间涌起,结结巴巴的嘎哈起来。
“小嫂子——”
“你啥不说一声就掉头走了,可把小陆急的。”
乔志宏副团长,关键时刻,一点也不敦厚,瞧!他把“小嫂子”三个字咬得重重的,高亢地助力嘎哈道。
“对不住了……”
嗯哩,周理林同志,扔下四个字,掉头就跑。
“……”
“嘿嘿——”
“你们聊,我那边有事,先过去。”
有眼力见儿的乔副团长,把自己手中陆辰霆副团长的军外套,往陆辰霆怀时里一塞,闪退了。
“念念——”
“媳妇儿,别生我气了。”
“我做的一切决定都是为了你好。”
“你……”
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刚张口——
“呜呜呜……”
“辰霆哥哥,辰霆哥哥。”
“顾营长和你的勤务兵沈同……”
“呜呜呜——”
“他俩太过分了,两个大老爷们合伙欺负我。”
“看把我给摔的。”
啧,一个不小心,狗皮膏药肖春英女兵又给贴上来了,矫情、委屈地打小报告道。
“!!!”
“春英同志,你这——”
“有没伤着?”
“他们干嘛摔你?”
突然歘过来的泥巴狗肖春英女兵,一身都是泥巴,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错愕地关心道。
“呜呜呜——”
“要是我弟弟没有为你牺牲,还在……”
白莲花肖春英女兵,挑衅地斜了眼旁边的苏念熙小孕妇,又开始演上了。
“……”
“啧啧啧……”
“这上一秒不在嘎为我好。”
“下一秒就掉头,关心别的女同志去了。”
“好一个为我好。”
“呵,还不如一个陌生人,最起码会认为我这个时候没吃东西,会给我塞两个白馒头。”
“辰辰,你呀——”
“到现在拿着对我的不信任,举着为我好的旗帜,满心想着打掉我的崽好。”
小孕妇苏念熙宝子再次情绪上头来,胸腔酸涩泛起,冷笑了下,心中默默地吐槽道。
“呋——”
“洪灾快点结束吧……”
拿起一个白馒头,用力咬了一口的苏念熙宝子,仰头,转身,大步流星而去。
“……”
“念念——”
大四十来秒过去,后知后觉的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才对着自己媳妇儿离去的背影叫道。
他眉心晦暗不明的一皱,恍然大悟,想起他在短短的二十来分钟内,已经两次与自己的媳妇儿,话说一半,调头去关心肖春英女兵了。
额,现加上在家属院那次——
“唰——”
“啪。”
“报告陆副团长。”
“宋霖团长急事找您,请立马过去。”
“……”
得,来的巧不如赶得巧,一位小兵,一个速度标准的军礼后,声如洪钟地报告道。
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想到刚才刚抓到的那两位,在村民和将士们食物里投药粉的敌特,只能军令如山,转身——
“啧——”
“这活阎王陆副团长——”
“搞不好天仙媳妇儿都会被他弄丢掉。”
从不远处路过的姚军医,瞅着肖春英女兵的白莲样,小声地咕哝道。
***
天公不作美,雨没停一个小时,大雨又开始倾盆袭来。
“报告。”
蓦地,有位兵蛋子,十万火急地歘到李军医、姚军医和苏念熙宝子的帐篷前,气喘吁吁地报告道。
嗯呐,上吐下泻的患者们病情都稳住了,苏念熙两位军医便在简易的帐篷里休息了起来。
“进来。”
“同志,什么事?”
“受伤了?”
李军医,见人进了帐篷,关心地追问道。
“李军医,俺没事。”
“快,那边有位孕妇临产了。”
“村里的接生婆,说是啥娃子的脚朝下来着。”
“她没办法接生,叫你们快过去给瞧瞧。”
兵蛋子,舌尖口快,火急火燎地报告道。
“这得你去。”
“我这方面零经验,过去了帮不上忙。”
“苏同志,你,你也跟李军医一块过去瞧瞧,村民思想……”
“总之,你们都是女同志,方便。”
“快!”
姚军医,知道女人生产时,娃儿脚朝下是有多危险,更知道自己这方面没经验,便急得直促催道。
……
须臾——
猛兽下山一般的洪水,和着瓢泼的大雨,由上而下吞噬而来。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跑——”
“跑啊——”
“跑,上游堤坝决堤了,决堤了——”
“水老虎来了——”
“咚咚咚……”
“咚咚咚……”
“快往高处跑啊——”
“都往高处跑呐——”
二团的乔志宏副团长和几位士兵,一个个手中提着一面锣,在如注的大雨中,一边在章沟村村民临时的安置处狂奔着,一边声嘶力竭地吼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