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想到眼前的老人,将自己的生死,交给了面前的女荷官。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看了一眼面前的禁军首领。
禁军首领心里一愣,瞪眼看着老头说:“老家伙,这里是皇城......”
老人淡淡回道:“我家公子说了,倘若有禁军找我的麻烦,我可以直接把吴鑫喊来,替我做主。”
“扑通!”
禁军首领一屁股跌坐在地,嘴里喃喃道:“你大你爷,你想吓我?”
孟无常冷冷喝道:“放肆!当日吴鑫大人就在这里,替王公子作的证!”
别说当日,便是后来,孟无常从唐若玉口中得知了王贤的身份。
一直在想,只怕老板亲自回来,也不敢欠下镇西王府二公子的三千万啊。
更不要说,眼前人家不要还钱,直接把欠条扔了回来。
办完这事,他算是立了一个大大的功劳。
就算于恨水今天夜里死在金钩赌坊,他也在所不惜!
一个虎门关的师爷,哪能撼动镇西王府?
禁军首领闻言之下,只好跟于恨水苦笑道:“老于,愿赌服输......”
“没错,愿赌服输,万一你赢了呢?”
“就是啊,刚刚才开了一把豹子,没道理再接着开啊!”
“孟总管,打开骰盅吧,只要不是豹子,就算是老于赢了!”
“卧槽,这可是五十万啊!”
就在众人忐忑不安之中,于恨水一咬牙:“好,我跟你赌了!”
老人闻言,朝着女荷官淡淡一笑:“我家公子说,收回三千万欠条,王多鱼应该奖励你三十万金币......”
“我替老板做主,就三十万!开吧!”
孟无常闻言,心里欢喜得不行。
三十万换回三千万不得不还的欠条,就算是猪,也知道该怎么办了。
女荷官一听,却一下子手软脚软,往后跌坐在椅子上。
看着面前的老人,跟孟无常说道:“大人,我手软脚也软,你帮我打开骰盅吧!”
孟无常一愣。
看着老人问道:“你把她吓坏了,这......我开出来......你认吗?”
老人大手一挥:“没事,你开也行。”
这下子,所有人都不敢吭声了。
心道他们见过横的,没见过如此横的老人。
下注让荷官帮自己买,开注让赌坊的总管大人随意开,这,这得有多大的心思了?
就在众人忐忑不安之中。
在女荷官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的当下。
在于恨水一脸怒火的神情之中。
孟无常揭开了骰盅,冷冷地喝道:“六六六,豹子通杀!”
“砰!”的一声。
于恨水一拳砸在赌桌上,一声怒吼:“这不可能!”
卧槽!
所有赌客都惊呆了!
豹子!连开了两把豹子!
而且都是出自于女荷官的手,这他娘的,若不是亲眼看到,谁敢相信啊?
这回,连禁军首领看着于恨水,也露出了同情的眼光。
孟无常看了于恨水一眼,冷冷地回道:“于师爷,你最好搞清楚,这里是金钩赌坊,开大开小谁也无法决定!”
“啊......”
女荷官一声惊呼:“上一把开出豹子,你也说不可能......”
孟无常一听乐了,一拍桌子,收起了桌上的欠条。
跟身后的管家喊道:“你去取四十万金票过来......”
身后的黑衣人立刻消失在孟无常的身后,去取金票了。
孟无常拍了拍女荷官的手笑道:“别怕,王贤说给你三十万,我一分不会少你。”
“这位前辈,为了表示对公子的歉意,还有十万给你拿去喝酒,如何?”
老人一听乐了。
一边收起桌上的金票,一边笑道:“不急,先让我跟这家伙了结一笔旧债。”
于恨水闻言,就要起身溜掉。
就在他起身的一瞬间,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动弹了。
一道死亡气息往他袭来,吓得惊叫道:“你家公子是谁?我跟他有什么仇恨?”
老人摇摇头:“跟我家公子无关,是我家主人要你的命。”
“你家公子是谁?谁是你家主人!”
于恨水感觉自己要疯了,他的修为也算不弱,在老人面前竟然无法动弹。
嘴角狠狠地一抽,看着孟无常低吼一声:“孟......”
“我可管不了你俩的事,你们是公平对赌,大家都看着。”
孟无常双手一摊,从身后黑衣人手中接过四张金票,三张给了瑟瑟发抖的女荷官,一张放在老人的面前。
老人摇摇头:“我家公子在虎门关外梅花谷放了你一马,可我家主人决定让你去死!”
“轰隆!”
如一道惊雷重重劈在所有人的头上。
虎门关外......
卧槽,果然是来自南疆索命的啊!
真他娘应验了那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的老话啊!
于恨水一听慌了,拼命嘶吼道:“那小子凭什么......”
“凭什么?”
老人冷冷喝道:“就凭你跟蛮族恶魔勾结,害人无数,便是诛你三族也不为过!”
孟无常闻言一凛:“这是卖国之罪啊!”
「憋了这么久,总算来了一个小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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