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斗气的含量,未免有些太过恐怖了吧!
焚诀进化到接近天阶的程度,萧炎的斗气含量早已不似曾经的那般浅薄,可以说,十个同阶修士体内的斗气加在一起都未必有他这般磅礴。
可眼前的少女,明明一身实力几乎十不存一,可这斗气的含量,却仍是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极限.萧炎几乎可以肯定,仅凭一卷天阶功法,绝对不可能达到如此耸人听闻的程度!
这便是,斗帝血脉的恐怖所在么
头一次的,萧炎对这所谓的血脉有了无比深刻的认知,那将是无数人毕生都难以逾越的鸿沟。
“四方阁竟出了你这般人物,当真是令本护法有些意外啊。”纵使身处险境,萧炎也不忘在此刻诈一下魂若若的现状。
“咯咯,没想到护法大人还是个避世不出的乡巴佬,连人家星陨阁首席的名头都没有听说,您难道都不看中州日刊的么”
魂若若声音冰冷而充斥嘲弄,在海焰戟发动攻势的同时,毫不犹豫的欺身而进,径直朝铁索的方向撞去。
海心焰已是将对方压制,即使黑袍人实力雄浑,也对这等先天克制魂体的异宝毫无办法,被压制的节节败退。
在魂若若的不断冲击下,那牢不可破的铁索,甚至差点便要分崩离析,饶是以黑袍人的心境,都不禁被骇的手脚冰凉。
这傻姑娘,显然是动真格的了!
“你这妖女,本护法有意让你,你当真要将脸皮撕破”
“事已至此,护法大人还觉得自己能与人家坐下和谈”
“哼,这可是你逼我的!”
黑袍人眼中凶光大涨,黑炎包裹的右瞳,顷刻便迸射出了森冷无比的杀机,仿佛从尸山血海中爬出的屠夫。
“好强的血腥气”
魂若若妙目微眯,原本只攻不防的杀招也悄然自手心中转化,变为了偏向守御的形态。
肉身向来是她最为薄弱的一项,即使只挨上一下攻击,都极有可能会因此丧失战斗能力。
因此,面对一个疑似要对自己意图不轨的家伙,魂若若自然是要保持十二分的警惕了。
“森罗炼狱:魂葬!!”
疯狂的嘶吼声从黑袍人口中传出,霎时间,他身形抽身爆退,短短一瞬便挪移到了数十丈开外。
魂若若俏脸一变,作为当初鹜护法压箱底的绝迹,她至今都对这招灵魂爆炸之术记忆犹新。
“海焰戟,回来!”
见情况不对,魂若若赶忙唤回海心焰,旋即将异火与纯水斗气相融,化为了一面横亘于二人之间的巨大水盾。
她双眸眯紧,谨慎无比的等待着魂葬爆发所产生的冲击,而毫无防备的黑袍人,似乎也同样知晓此招的杀伤力,忙不迭的朝后方暴掠而去。
这一退,就再也没有回来。
魂若若:“”
见对方撒丫子就朝火山口外跑去,意识到自己被耍的少女顿时又急又恼,气急败坏的道:“杂碎,你还是不是个男人,生死相搏都要耍诈,你的修道之心都被狗吃了!”
“狗屁的修道之心,只要本护法能活命,管他的那些虚无缥缈!”
炎护法脚地抹油,丝毫不受对方激将法的影响,只留下嗖嗖的风声响起。
开玩笑,切磋两下也就算了,真要是和未来媳妇生死相搏,那他还不如直接坦白身份就算真的去以命搏命,那也不能在这种公众场合啊!
以命搏命可是要下苦功夫的,时间,地点,人物,那都需要精挑细选,马虎不得
“桀桀,且让你这妖女得意一阵,待本护法日后重振兵马,胜负还犹未可知!”
脑海中杂七杂八的念头不断涌现,萧炎一步踏上虚空,瞬间便没了踪影。
“你!”
见对方竟是真的没有丝毫留恋的抽身退走,魂若若气的牙痒痒,只恨自己灵魂力大损,难以探测对方的行踪。
若非将灵魂力尽数收回体内进行防护,她又怎可能看不出对方如此幼稚可笑的佯攻
经历了先前激烈的大战,作为被噬金鼠一族最为重视的天山血潭核心,此地只怕早已是走漏了风声,若是继续纠缠不清,很有可能便会因此而暴露行踪,权衡利弊之下,魂若若也就只好暂时放弃了追杀的打算。
借助此地提升灵魂境界,才是她此行最大的目的,当务之急,便是尽可能的将此处的血潭收纳入戒指中封存。
“该死的魂殿,区区一个护法,也敢对我使诈倘若再让我得知了任何关于你的消息,任谁来了都保不住你的性命!”
恨恨的抬起赤足踩在石墩之上,魂若若胸脯一阵起伏,显然对先前的吃亏极为恼火。
除开那个男人与师兄之外,她可从没在任何人身上吃过亏,一个小小的护法,哪里来的这么大胆魄和手段
唯有将其千刀万剐,方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啧幸好没向他透露太多有用的信息,要是因此而连累了师兄,那我可就真的是罪人了。”
魂若若稍稍稳定了心神,继而将支撑在石墩之上的脚丫缩回衣摆之下,就欲将血池抽干。
然而,就在这时,那原本就不太稳固的石墩,伴随着少女支撑点的消失,顿时剧烈的摇晃了起来,一团漆黑柔软的布料,也自石缝中掉在了地上。
“嗯”
眼尖的少女显然发现了此处的异样,她皱了皱眉,颇有些嫌恶的从地上挑起了那团皱巴巴的布料,将其缓缓伸展,显现出了原貌。
“这是…”
望着那呈四边形状的弹力布料,魂若若妙目不停眨动,竟是罕见的露出了一丝错愕,
“一条.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