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她高低要把这段话录下来,等晚上放给宋淮安听。
他若是真敢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都不用她出手,他的几个崽,都不会轻易放过他。
……
很快,一行人来到御书房。
菀菀压根不知道什么是怕,乔希一个不注意,人已经跑到庆阳帝跟前,满脸好奇地问:
“伯伯,你就是皇上吗?”
三小只被宋淮安和乔希保护得很好,至今还不知道庆阳帝,就是他们的杀父杀母仇人。
庆阳帝看着眼前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无力地扯了扯嘴角。
“对,朕是皇上,你是菀菀?”
“嗯。”菀菀用力地点点头,一脸艳羡道:“伯伯,我还没坐过龙椅,你能起来,让我坐一下吗?”
高公公吓得双腿一弯,差点瘫软在地上。
小姑奶奶,您是真敢说啊!
乔希愣了一下,也被小丫头这副胆大包天的模样,给吓到了。
倒是庆阳帝哈哈一笑,“你这小丫头,倒是生得机灵,高公公,扶朕起来,让菀菀坐一会儿。”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此时的庆阳帝,将这一句话,表现得淋漓尽致。
“喳!”高公公抬手抹掉额头上的汗水,这才朝庆阳帝走去。
他刚扶起庆阳帝,菀菀已经爬上龙椅,对着乔希和几个哥哥傻笑。
“七哥,快来,咱俩一起坐。”
看到妹妹冲自己招手,宋七郎‘哎’了一声,小跑到龙椅跟前,一屁股坐了上去。
“嘻嘻!”
头一次坐电视中出现的龙椅,宋七郎可激动坏了,连带着看庆阳帝,都觉得亲切了不少。
“伯伯,你听故事不?你听的话,我给你讲讲我爹和王寡妇的二三事。”
庆阳帝体力不佳,不能久站,这会儿正坐在他们下首,饶有趣味道:
“哦?那七郎给皇伯伯讲讲看。”
宋七郎打开了话匣子,连编带造,把自家老爹,出卖了个彻彻底底。
庆阳帝听得哈哈大笑,他倒是不知,这几年,宋淮安过的日子,竟是这般精彩。
若是有下辈子,他也想跟宋淮安一样,选一个村落,过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田园生活。
看到这一幕,乔希人已经麻了。
坦白讲,她都有些同情起宋淮安来。
也不知道他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遇到宋七郎这么一个好大儿。
完全不顾他爹的老脸,逢人就讲他跟王寡妇的二三事。
无意中瞥见一旁瑟瑟发抖的宋六郎,乔希瞬间慌了神。
“六郎,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闻声,庆阳帝也朝他们看来,见宋六郎猩红着眸子,眼神里既有恨意,又有恐惧,整个人都不好了。
宋六郎和菀菀慌里慌张地从龙椅上下来,跑到宋六郎跟前,一脸关心道:
“六哥,你怎么啦?”
“六哥,你生病了吗?咱们去找神医爷爷给你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