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慵懒。
闫天泽一看就知,这人是打算将事情全权交给自己处理。
他叹气,受困于人的滋味当真不好受,他现在有些怀念前世可以随时离职的潇洒,毕竟可没有人拿你全家来要挟你干活,不干活就杀你全家,那还不牢底坐穿。
当然闫天泽认为一个合格的领导者,最重要的还是决策与制定方向,现在嘛,自然是将工作分发下去。
郎中,员外郎等等,全部安排了一遍,让他们分门别类规整出目前已有的税法,分土地,商业等等。
随后他出了户部,去了宫里的藏书楼,拿了本大历朝律法。
闫天泽离开后,户部一片哀嚎,原本核算官员俸禄等事已经够忙碌了,现今还有别的安排,且还是烫手山芋。
一个两个都不想接手,但又是长官安排的,他们不想动,也得动。
闫天泽算是半道溜回府,一回府便听到闫管家说舅老爷让他去一趟。
他便没有多做停留,又马不停蹄到了王府。
王家大舅王博文同他了解了下情况,又交代了好些经验。
也是这时,闫天泽才同他舅舅说了他和丰献帝之间发生的恩怨
王博文痛心疾首道:“也是舅舅没本事,没提前告知你木林于秀,风必摧之的道理,没能劝解你低调成长,这才造成如今局面。”
闫天泽无奈叹气,他舅舅这是关心则乱,内耗了不是?
“舅舅,这怎么跟您有关,这一切都不怪咱,怪只怪丰献帝心胸狭隘,容不得人!”
闫天泽可不认为是他的错,他展现出来的东西,也是衡量过了的,一点都不会突兀,若是遇到一个真正贤明的君主,自然是得到重用,甚至极度赏识。
但是对丰献帝这种人来说,太过优秀反倒成了一种罪。
“好外甥,别的不多说,若是你有需要,随时找舅舅。”
王博文能力有限,但,还是可以帮忙闫天泽引荐一些有能力有本领的人。
从王府回来后,马家也来了口信,说是马老太爷吩咐,若是有事,随时联系马府。
闫天泽感受到浓浓的关心,所以对于他那个便宜二叔送过来的断亲书,自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
两家人本来就走得不近,这般淡淡处着,现今自己周身已然都是风险,想来先前闫天泽被停职,闫二便已经有了打算。
他没有犹豫,也没有追问,而是直接在断亲书上头签字盖章,随后让人送到闫二府里去。
闫二收到时,更多的是心安,但是心安的同时又有些心虚。
“来送信的人可有说我那侄儿有什么交代不?”
管家斟酌后答道:“老爷,来人没有任何交代,送了东西来便回去了。”
闫二有些遗憾,他不知道自己遗憾什么,本应当高兴得大摆筵席,只可惜现在他也没有了兴致。
他将断亲书收起,之后再去一趟府衙,这就算是成了。
闫二次日刚从府衙出来,外头便已经传得满城风雨,说得都是有鼻子有眼。
特别是在勋贵家庭中,那是传得火热,一部分人鄙夷闫二的操作,另外一部分人赞同。
总之,两极分化严重。
外人如何评价,闫天泽不在意,他在安抚了安父之后,又同安玉简单说了说。
安玉同闫天泽那是同仇敌抗,本想为人出气,但是见闫天泽不想做些什么,他也就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