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仲楠轻笑一声道:“多谢两位叔叔的支持,至于另外几支,玉棠堂叔这一支已经明确会配合,另外三支,侄儿也会努力说服的。”
白家二叔和三叔对一眼后,两人默契想到,也许此法可能真成。
毕竟在白家,他们相较于白仲楠,更加信任白玉棠,本来白玉棠便是白家下一任家主最有力的竞争者,但是没想到他们这一支的白仲楠隐隐有后来居上的意思,不仅在科举中,一举夺得榜眼之位,后头又连续升官,这短短时间内,已经是礼部郎中。
先前传出来,白家家主已经传到白仲楠手上的时候,白家不是没有私下议论,甚至有些支持白玉棠的那一派隐隐约约有些小动作。
但是没想到远在玉都府的白玉棠居然直接写了书信回江南,甚至他们那一支直接承认了白仲楠家主的地位。
见竞争者都已经承认,原来支持白玉棠的那些白家人,自然是没有再说什么,毕竟他们也不想自讨没趣。
闫天泽那边吃完饭,好好泡了一个热水澡后,便心安理得得躺在了床上。
他也知道,白仲楠压力很大,白家也不是全然一条心的,但是这些都需要白仲楠自行克服,他之后的任务也重,只希望此行能够顺利,早些回去京城。
想着,闫天泽居然觉着心里有些空,他这离开了好几天,莫名地今日想安玉想得紧。
他从怀中将一个荷包拿出,这是安玉亲手为他缝制的,为了这,安玉可是拿起了许久未拿的针线。
闫天泽宝贝得紧,只可惜现今也只能睹物思人。
他将荷包放在枕头边,出奇地,这玩意儿效果很好,闫天泽心里被抚慰了之后,自然直接睡到第二日天亮。
外头的光沿着窗缝射入,闫天泽从迷迷糊糊中醒来,感觉不到摇动,这才想起,他们已经到了林州,现今睡在白家的偏院中。
等闫天泽收拾完自己,穿上衣裳之后,打开门,外头等着的小侍便将干净的水,还有刷牙的用品端进来。
他洗脸刷牙完后,正好看到隔壁房间的夏飞,此时他正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来。
也是赶巧,外头白仲楠的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
“醒了,睡得怎么样?”白仲楠此刻的装扮比在京城相比,更显贵气,毕竟江南盛产丝绸,这衣服料子,同京城的相比,也多种多样不少。
闫天泽见白仲楠眼底的青黑,揶揄回道:“睡得非常不错,表弟夫,你们家的床还挺软的。”
他故意感叹一声,白仲楠知道这人在揶揄他,不过他也不在意,而是笑道:“睡得好就成,毕竟以后难得睡得这般香了!”
闫天泽听罢,原本要继续逗弄人的心思歇下,暗道白仲楠可真不识趣,破坏人心情有一手,不过对方讲的确实就是事实,他想忽视都难。
“你这小子,可真真无趣,难得的好心情都被你给破坏了。”
闫天泽见白仲楠这风度翩翩,仿佛加了滤镜一般的风采,有些恼道。
白仲楠倒是笑出了声,可算是他棋高了一筹。
不过,白仲楠点到为止,没在和闫天泽互呛下去,“厨房准备了些吃的,昨晚简单准备了些,今日让你们尝尝咱们江南的特色。”
说到吃上,夏飞倒是十分有兴致,方才闫天泽和白仲楠两人互呛的时候,他充当哑巴,现今倒是积极搭话,“如此,倒是借白老弟的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