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顺利?”
白仲楠苦笑一声,何止是不顺利,不过他可不能气馁,“没事,短暂的失败,都是为成功做垫脚石,这些只是暂时的。”
闫天泽见白仲楠没有被打击得失去信心,心下满意,以一个长辈的身份拍了拍白仲楠的肩膀。
“要不,我陪你们出去?”白仲楠怕闫天泽他们还是不认路,特意开口道。
“你?得了吧,一身酒味,还是好好回去洗洗,最好休息休息。”
闫天泽摆了摆手,带着夏飞出了府门。
白仲楠等人离开后,拿着把折扇打开又合上,周而复始。
他无奈缓过神来,同身旁的赤剑道:“方才好像我被占了便宜了……”
赤剑有些无语,但是他没开口,怎么能算占便宜,你娶了人家表弟,现在人家可不就是你表哥,你可不就是矮人家一头,人家以长辈眼神关心,合情合理。
不过见赤剑没有出声,白仲楠也习惯了,他也不求人能跟着自己一起吐槽,毕竟是个高冷的剑客。
闫天泽和夏飞这次出来,没有让白家备上马车,白家就在闹市不远处,他们两人走路很快,没一会儿便进了一家珍宝阁。
再出来时,闫天泽和夏飞两人手中各拿着一个礼盒。
没有多做停留,他们便回了白府,回到暂住的小院内。
第一日风平浪静,当然,这是对闫天泽来说。
白仲楠可是在夜深时盘算着既然山不见我,我去见山。
次日,闫天泽醒来后,同白树打听了下,才知白仲楠一早便出了门。
闫天泽猜测,他还是在为白家的话语权而努力,不过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也希望白家另外三个分支,能明白白仲楠的良苦用心。
闫天泽没有太过沉溺于白仲楠的事,毕竟他也有事要忙,晌午不到,白府来了客人,是林州知府府邸回了口信,说是拜贴他们大人已经收下,今夜风来酒楼设宴邀请闫天泽。
闫天泽得到白树带来的消息时,心里头暗骂这知府是个老狐狸,祸水东引倒是做得顺溜。
不就是怕同他这个变法主导人户部侍郎沾染上关系,这才说设宴,怕不是请了一大堆人作陪。
原本他也只想着先拜访知府,现在看来,一次到位,不过,闫天泽倒是觉着有趣。
老狐狸又如何?遇到个高级猎手还不是束手无策,仓皇逃窜!
他冷笑了一声,随后同白树交代道:“白树,你给我回了知府的人,就说本官荣幸之至,今夜会准时赴约。”
白树:“是,闫大人。”
等白树出了院门后,夏飞才一脸担心道:“天泽兄弟,此行是否有危险?”
闫天泽摇头:“夏大哥,无需太过紧张,想来今夜他们应当是想试探一二。”
至于之后,闫天泽不敢保证,端看今夜这所谓的宴会上,他们交谈得如何。
至于昨日准备的礼品,闫天泽觉着也无需再送,他留下一块砚台,其他的都让白树帮忙跑腿给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