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真令人难以置信,六皇子身旁现今确实没有逸樟先生的存在,他也只以为是还未出现,或者因为他改变了某些事件,所以才没有出现这个人,没成想人居然就在他身旁,当真是不可思议。
闫天泽心中正在疯狂吐槽,就连表情都控制不住!
白仲楠见闫天泽瞳孔猛睁,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般,他有些莫名奇妙,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成了这样。
“表哥!闫天泽!你没事吧?”
白仲楠叫了好几声,闫天泽都没有应他,白二叔皱眉道:“该不是被魇住了吧?来前你们做了什么?”
白仲楠无辜摊手,他们可是什么都没有做。
惹得白二叔猛喝了声,闫天泽才幡然清醒,“你们是在叫我吗?”
白仲楠见人清醒后,这才是放松了下来,他道:“你方才怎么了,怎么突然没有动静,吓了我一大跳,难道还真被二叔说对了,被魇住了?”
白仲楠试探道,他可不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仔细盘算了下,眼前的人好像是听到他二叔叫他之后,这才变成这样子。
“是呀,闫大人,怎么突然不对劲起来,听老一辈的人说,有些魂虚的人,靠近水容易丢魂,你等会儿回去后,最好拿柚子水洗洗。”
闫二叔显然很是敬畏,他给了闫天泽些建议。
闫天泽听到两人说的话,心里头觉着好笑,这都哪到哪,他无奈解释道:“表弟夫,白二叔我没事,就是突然想到些事情罢了。”
说罢,闫天泽又确认道:“白二叔方才称呼表弟夫为逸樟?”
白二叔笑着说道:“哦,这呀,这是我们仲楠的表字,我们家长辈都是这么叫他的,不过也只家中的长辈这么称呼他,闫大人不知道也正常。”
闫天泽有些难为情道:“白二叔还是称呼我为天泽吧,这闫大人闫大人的太生分了。”
白二叔爽朗笑开,相较于江南的婉约,这白家二叔的性格倒是更加有西北汉子的爽朗。
白仲楠一直在一旁观察着闫天泽的表情,在闫天泽听到逸樟两字,瞳孔微缩,白仲楠便确定了,就是这两个字才使得闫天泽变了样。
这事也没有耽搁多久,白家二叔照旧给他们引路,白仲楠稍微慢了下来,同闫天泽并排而行,他好奇道:“表哥,我很想知道,为何你听到逸樟两个字会这么激动?”
果然,白仲楠再次提到逸樟,闫天泽还是有些情绪起伏。
闫天泽看了眼白仲楠,知道人敏锐,果真糊弄不过去,看来又得编个故事了,闫天泽心底哀嚎,他还真不擅长撒谎。
他看着前头已经到了的目的地,只能耍个心眼同白仲楠说道:“这事等咱们回去后,我同你说,现在正事要紧。”
白仲楠听罢,也不急于一时,于是便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事情上。
“逸樟,这就是你一月前叫二叔做的,二叔亲自监督人,又是亲自看着他们放下的,现在正好一个月。”
白仲楠点头,随后招呼着两个年轻汉子下水。
没一会儿,成年人巴掌大的河蚌便被年轻汉子从湖中捞出。
也没有捞多少,一共也就捞了有七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