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表弟,最后谈得如何,咱们同西域,西域愿意赔多少?”安玉倒是有些好奇,不过朝堂上的消息,他还是收集得有些慢,毕竟里头没有人,不像后宫里。
但是一般正事鲜少在后宫提起。
“西域愿意给最初提出的赔偿的两倍,但是要大历朝放了控制的西域商人,准许他们在大历朝进行一定的商业活动。”
白仲楠突然出现,给两人解了惑。
“两倍?那这个商业活动应当是相互的吧!”
白仲楠以看聪明人的眼光看向安玉,他道:“不错,确实如此。”
安玉见白仲楠已经回了,又将闫天泽的信给了对方。
随后同楠哥儿聊了会儿才告辞,又往了郡王府去。
正好朱燚在府里,他将信给了朱燚,自己和冷月进了房间,两人不过前日才见面,这一见面还是有好些话要说。
等从郡王府出来后,已经临近黄昏,安玉只能将去安府的事往后稍一天。
没想到,次日,京城下起了大雪,连绵不绝,一夜之间,银装素裹。
安玉站在房内,看着院子中落了一地的雪白,突然怀念起前两年刚到京城的时候的那个冬天,那时的他是第一次离开自家双亲,同闫天泽一起,也是在这个小院子里,同小君还有书墨他们一起打雪仗,当然里头最重要的是还有闫天泽。
只可惜今年雪依旧,令自己欢喜的人却已经不在京城!
“天泽兄弟,这天越发冷了,还有不到半月就到新年,想来这段时间可以歇一歇了。”
“是呀,难得歇息一段时间,这些日子,差点给我累出了病来,夏大哥也受累了。”
夏飞裹得厚厚的,甚至直接拿着一个小盆子,小盆子里头有炭火,走到哪里提到哪,汤婆子已经不能解决他受冻的问题。
闫天泽他们所在的这个州,相比于京城,那是冷得多了,夏飞和闫天泽一样,都没有见过这么冷的天,这不,这两日两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寒气侵袭,相继流起了鼻涕。
“还别说,我总算是知道这州府的人为何一到年关前便猫冬了,这天气外出,非把人冻伤不可!”
闫天泽有些唏嘘,毕竟他前世可没有感受过这么冷的天,就连先前在玉都府的时候碰到的冰冻,跟这比起来都是小儿科。
他们这已经是不能出去这么严重,外头可以说像个死城一般。
大约要半个月左右,临近新年,天气才会回暖一些,不过好在闫天泽作为朝廷命官,又是户部侍郎,还是新税法施行的钦差,来到这州府自然是安排到位,这炭呀柴呀样样俱全,甚至还给他们安排了伺候的人。
他留下了一个门房的小伙,厨房的厨娘,再加上打扫卫生的两个大婶,还有一个负责马料的大叔,至于安排的其他年轻姑娘和小哥儿,闫天泽都给拒绝了。
今生与前世都是一样的,对待长官,那些个下属都是差不多的手段,送钱送人。
闫天泽自认为是一个清正廉明的人,无功不受禄他还是懂的,可不能受到腐朽,虽说这也够不上贿赂,但是讨好的风气,在闫天泽这行不通。
这州府的人见到闫天泽强硬的作风之后,也不敢再闹出什么动静,这样闫天泽反倒更好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