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紧紧抓着怀中的襁褓。
昭阳公主见状,反倒是松了口气,她道:“本宫先回府,至于三皇子的事情,本宫会想法子的,说什么也得保下他。”
说罢人便出了府。
“公主,咱们真的要不惜一切代价保下三皇子?”
马车上,里头一道清丽的女声传出。
“呵呵呵,柳相思和她的孩子确实是最佳的选择,但是若是三皇子此次必然遭殃,本公主就算是有心也无力,先看着先,免得惹火烧身。”
“是,公主,那独孤大人这?”
昭阳公主轻笑出声:“他的生死与本宫何干,左右不过一个消遣的人,今日你怎么多嘴了起来。”
昭阳公主话锋转硬,那丫鬟瞬间便收了声,再不敢多嘴。
“乖,马上娘就能达成心愿了,娘真的好开心。”
柳相思摸着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心中莫名有些畅快。
看着看着,她狠心一转头,没有了先前的温柔。
襁褓中的孩子大约感受到了她娘亲的态度,猛得哭了出来。
小孩子的啼哭声在房间内响起,柳相思竟然觉着享受。
“哎哟哎哟,我的小世子呀,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奶娘抱抱。”
柳相思收起笑容,看着这个害怕自己的中年女子,皱着眉,让她将襁褓抱走。
皇宫,大殿之内。
三皇子跪在地上,他心里发慌,早在黎家和独孤良两父子被抓的时候,他便隐隐有些担心。
但是想到所有关于他的证据,他都已经销毁得一干二净,就连人证物证全无,他便又在府里安心了不少。
甚至还派人一直盯着刑部还有大理寺,没想到今日他还是被带来了。
三皇子强压下心底的慌乱,想到他都已经命人扫尾清楚,便放心不少,他故作疑惑道:“拜见父皇,不知道父皇因何事找儿臣?”
丰献帝看着这个儿子,心里头冷笑,他将认罪书狠狠摔在三皇子的脸上。
三皇子心里发凉,大概知道定然是有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他压下心底的害怕,将认罪书从头看到尾。
里头也只是出现了三皇子府,还是同黎侧君有关,以及府里的一个谋士,也就是当初出主意的人。
三皇子当下痛哭流涕,认罪道:“父皇,都怪儿臣管家不严,这才导致侧君黎氏和府中谋士勾结一起,出了这么个计谋,导致莫州失守,儿臣罪该万死。”
三皇子避重就轻,只是哭嚎着他管家不利,将事情全部推在黎侧君还有谋士的身上,他是个清清白白的,全然不知情。
丰献帝冷笑出声,“你不知情?好一个不知情。”
丰献帝不喜欢旁人将自己当成傻子,一个侧君能伙同谋士去设计千里之外的元家小儿,真当人都是蠢货。
三皇子现今就是咬死不知情,见丰献帝不信,但是又拿不出证据,三皇子心里头觉着稳了。
只要这次黎家和独孤良父子的事情,没有压死他,那么就还有可能,他还是朝臣中最佳的继承者,就算丰献帝不喜又如何,他还有柳元石为首的帮忙给丰献帝施压,他不想立自己也难。
“来人,将三皇子给我关押起来。”
三皇子一脸得被污清白,眼神倔强,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这人是个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