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知晓悠然仙府院长是如何选择学子的?”
“莫废话,说!”
赵寻安用力摆手,也想知道悠然仙府的院长是如何选择弟子的。
“不求精不求奇,不求天纵不求妖孽,看的是情寻得是缘,统合说,便是有教无类,海纳百川!”
金算盘正颜认真说,赵寻安但觉心神震颤,突然发现,自己在这仙途大道之上,已然忘记了许多起于微末时的道理。
便如乾圣的有教无类,自己怕是早便抛之脑后!
“院长名唤裘伯庸,悠然仙府便是他所创,当年起身不过闾左之地的一方私塾,随岁月增长诸多弟子遍及四方,终究势成变作如今仙府。”
“裘院长有言,人生而不同,如何非要变作一般?”
“因材施教各领风骚才好,若花园里只得一种花,便是再艳,终究也会归于平凡,万紫千红,才是真正的好。”
听闻金算盘之言,赵寻安陷入沉默,待得来到教场终究深深叹了口气,由衷的说:
“裘院长神人也,我不如他!”
说罢看向一众颇有些兴奋的学子,笑着说:
“不过总要与这些憨憨些教训,知晓些世上的险恶!”
“契约条目已经拟好,双方确认,一经签字便是生效,再不得反悔。”
说到这里教习又看了看赵寻安,毕竟他只一人,对面与他一般仙祖境界的十余,其余也都是真仙,怎么看都是必输的下场。
虽说悠然仙府擂台交集不允下重手,性命定然无忧,但赌约可是一比一百的万枚,寻常若是输了,怕是死的心都有。
见双方与契约都无异议,教习又让双方展示赌约,赵寻安先扔出那九十七枚仙石,笑着说:
“这是诸位道友的。”
“......即是他们的,为甚却在你身上?”
教习眼角抽动的问,赵寻安再笑:
“横竖早晚都是我的,便先一步收起来了,左右他们也没意见。”
听闻赵寻安言语教习都被气笑了,用手指按按臌胀的额角,没好气的说:
“数十对己还这般有信心,你的心可真大!”
赵寻安笑着拱手,随后大修挥舞,正正万数仙石整齐的横在放置契约的桌前,如此数量的仙石惹得一众仙家哄然。
都是仙途中人,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多的仙石!
教习看向赵寻安的面色却是微微变化,虽说赌注本就如此,可之前属实未曾想到,他真能拿出这般多。
如此巨富在身,眼前俊朗仙家身份定不简单!
“哪方先来签名?”
教习收起心中思量沉声问,赵寻安笑着指指对面:
“诸位痴傻先签,我不与他们挣。”
一干憨憨闻言也不生气,纷纷捉笔于契约签字,大半目光却是落在堵墙一般的仙元上。
“噫吁嚱,真就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