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寻安笑言谬赞,巴拉摆手问:
“只是你眉头为甚一直皱着,可是有些不妥?”
听闻巴拉言语赵寻安收了笑,点着头说:
“不知是甚缘由,手握黄石刀总有些不妥的感觉,似乎有些短,也有些轻了。”
巴拉闻言点头,笑着说:
“和我感觉一般,虽说刀法比你差了太远,可我也能看出,你趁手的兵刃当是双手大刀,而非黄石刀这般短刃。”
“如此倒是能够证明你确实不是混沌刀客,这黄石刀,说不得是你从别人手里得来的。”
如此言语颇有深意,所谓的别人,八成就是刀在人在刀毁人亡的混沌刀客,至于如何得来的,那还用说?
吃过热腾腾的羊肉面片儿汤,赵寻安拱手道别,桑花与他个削磨平滑玉般温润的羊拐骨,面上尽是不舍。
赵寻安从身上找了半天也没找出个多余物件,却是取了把黄石刀与了她,巴拉见了忍不住摇头:
“黄石刀阴阳成对,两刀互为犄角相互配合才得圆满,只有一把如何应敌?”
赵寻安闻言挑眉,刚见面便觉这巴拉有些不凡,如今能讲出这般言语,绝对也是个用刀的高手!
“便如老哥所言,我本身所用当是双手长刀,黄石一把足以!”
说罢再拱手,赵寻安握着寻踪石大步走向远方。
半个时辰后,一队披挂整齐的草原骑兵从赵寻安身边呼啸而过,备马有十余被绳索捆绑的草原女子。
赵寻安见了忍不住皱眉,王庭直属的骑兵却在劫掠自己的人民,到底是甚想法?
又行百丈赵寻安猛然驻足,骑兵所向乃是巴拉牧场!
赵寻安撒腿狂奔,心如擂鼓,这些混账,怕是要行恶事!
两条腿如何比得上快马,待赵寻安疯狂跑回巴拉牧场,果然出事了。
手持弯刀的巴拉臂膊双腿受伤,身前是一无头骑兵,桑花手握黄石刀躺在一旁,眼睛瞪得大大的,却已然失去了生的光泽。
赵寻安合身冲入围成圈的骑兵队列,两骑骑兵连人带马被他撞飞,其他骑兵见了表情立时生了变化,却把手中弯刀收起,尽数从得胜钩取下了骑枪。
臂膊挥舞便能把千斤战马扔出,如此神力,怕是唯有王庭巴图鲁可以与之抗衡!
俯身抱起桑花,心窝处只一道极窄的血痕,出手者刀法狠戾精准,锋芒一点便停了心跳,出血只指尖那点。
“巴拉老兄,他们因何如此作为?”
赵寻安面无表情地与桑花合拢双眼,声音平静地问。
“还能如何,便是帝国与王庭之争,自那位钱大人归顺了王庭,我等与世无争的草芥,也成了他眼中的钉!”
巴拉苦涩地说,赵寻安脑海立时有思量浮起,帝国王庭于十年前签订国书,却把草原一分为二,巴拉所在便是帝国的边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