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北斗或者说东荒的诸多圣地世家对于他们这一批人也有所了解。
王明远的样貌的那一个时期就已经传遍了各地。
而如今再看王明远,虽然王明远的样貌比之前更加的完美,甚至完美了很多度,但还是能够看出原本的状态。
最多就是皮肤更白了一点,个子好像更高了一点。
皮肤似乎微微有点发光,发丝也微微有点发光,五官更深邃立体了一点……
好吧,改变的仍然有很多,但还是能够看出其原本的样貌。
由此,王明远立身在那里,也不知道多少人为之侧目。
至于所谓的门户之见,圣女还有皇女不得随意的嫁给外人。
在王明远的面前都是虚无的。
一位流淌着大帝血脉,在三十岁不到的年纪就修成圣人的人物。
任何时代都是他挑别人,而别人没资格挑选他。
神王姜太虚当年都差点把彩云仙子娶到门内。
彩云生活当年也是一位圣女爱来说应该和他们门派之中的圣子结合成为道侣。
但当年即便是那一个圣地,也没有办法强行阻拦这一次结婚或者说这一次联姻。
荒古世家还是极其强悍的,而之所以后来没成。
一个是神王姜太虚心高气傲,认为他还能够再做突破。
只要给他一定的时间,到时候他可以更加光明正大的来迎娶他的爱人,不至于让他的爱人难做。
另一个则是门派之中的人物特意用感情为纽带绑住了彩云仙子。
一方是师门长辈,是师门之中的同门师兄弟,是对她爱护有家的师傅,另一方是她的挚爱。
无论怎么取舍,彩云仙子都很难。
只是后来神王突然遇到意外,那是谁也想不到的。
而王明远这边就没有人犹豫了,什么门户之见都没有。
反正圣子和圣女结为道侣只是潜规则,又不是没有被打破过,如今王明远都已经如此超凡了,他们不提前下一点注。
等未来人家真的天下无敌的时候,他们想巴结都没机会巴结了。
在这样的时刻,就连紫府圣女身边都有紫府圣地的人物侧目,望着王明远,低声询问紫府圣女。
“你也和王明远一同在奇士府之中修行,是否和他有更深的感情”
紫府圣女愕然。
在他身边不远处的叶凡耳聪目明听到这话,嘴角都抽搐了一下。
就因为他和紫府圣女待在一起,他甚至于受到了紫府圣地的针对。
圣地之中有一位老道姑,一位太上长老对他进行疯狂的追杀。
只是因为那相关的人物都和紫府圣女关系莫逆,他没有下杀手罢了。
结果现在呢
他和紫府圣女靠近一点就是罪不容诛,要被打死。
王明远出来只是亮了个相,紫府圣地这一边直接就松口,甚至想让紫府圣女过去倒贴。
双标的有点过分了!
不单单是紫府圣女这一边有人心动,就连荒古姬家那一边也有一位家族之中的族老悄悄的询问姬紫月。
那族老笑眯眯的,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紫月,你之前也曾经得到了神变经,甚至于还给你哥哥也弄了一份,想来你之前就认识这位潜龙榜第一。
能说说怎么认识的吗”
她的旁边,姬皓月脸色黑如锅底。
但让姬皓月强烈反驳,他也反驳不了。
虽然他是妹控,但看一眼王明远的站位他就直接沉默。
即便他已经猛猛的突破,但目前仍然只是仙台一重天罢了,还没有到达仙台二重天呢。
凭他这样的实力,连站到王明远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而听到众人的议论,天皇子的脸色也是一黑。
他当然知道王明远不是所谓的荒古姜家的弟子,而是他的父亲。
那凤凰之力他可是清晰的感受到了。
所谓的荒古姜家的弟子给他父亲提鞋都不够格。
他心中怒火熊熊,但怒火中烧的同时,又感觉他的父亲这一番变化非常的高明。
“所有人都认为父亲是荒古姜家的后人,是姜家的弟子,虽然面上有点不好看,但的确是把身份隐藏得很好。”
他倒是感觉这个很好,而八部神将的后人,那一位太古祖王感觉就很不好了。
他当场就要站出来澄清,但被天皇子压了过去。
“我们做事还需要向你解释一番吗你知道相关的情况就可以了!”
这一位太古祖王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然后脸上也变得讳莫如深,感觉这个可能是不死天皇的后人在下一盘大棋。
虽然他有点看不懂,不知道为什么太古种族之中的皇子要去给人族当帝子。
但他身份低,看不懂很正常,也不敢在这个话题上多说。
人族这边纯是夸耀,太古种族那一边就是愤怒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鼓噪在嘲讽。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在我们沉睡的时候跳出来说自己是所谓的天下第一,岂不可笑”
“一个侥幸得到点机缘,突破到圣人境界的人物罢了,这有什么值得夸赞的”
他们都在嘲讽。
但下一刻所有人又好像都被掐住了脖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王明远根本没有听他们各种各样的鼓噪嘲讽或者是赞赏。
发出了邀战的请求之后,整个人就化为了一团流光。
他的头顶上顶着由神痕紫金打造而成的三十三重的宝塔。
仅仅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击,就把五位太古祖王都笼罩在手底下。
还没等其他人发出嘲讽,那五位在现场的太古祖王就纷纷变色。
因为王明远施展的手段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奇特手段,有惊天动地的剑气喷涌而出。
王明远用的力气并不多,剑气无比的锋锐,却是刚刚好比他们五位太古祖王都快了一点点。
他们浑身的气血都在喷涌,都在爆发。
但在下一刻全都被那剑气贯穿了眉心,立在当场,一动不动。
“好,好快的剑!”
领头的那一位青羽族的太古祖王口中只来得及说出这么一句话,下一刻就整齐的从原地一分为二。